周子航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太瞭解江遠辭了,這人平時悶聲不響,但骨子裡偏執得可怕。
他認定的事,認定的人,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行吧,你是個情種,我服了。”周子航嘆了口氣,抓起一把花生米塞進嘴裡,
“說吧,今天突然詐屍找我,要錢還是要命?要錢的話,還完你那十萬,我卡里還有八萬,要命我這條爛命你拿去。”
江遠辭放下酒瓶,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不要錢,也不要命。”江遠辭抬起眼皮,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極度危險的寒光,“找你借個人設,幫我設個局,坑個人。”
周子航動作一頓,嚼花生的速度慢了下來:“坑誰?”
江遠辭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推過去。
那是他在“江城二奢高階資源置換”群裡擷取的,老龜的微信頭像和資料。
“這孫子叫老龜,在南郊一帶倒騰二手奢侈品。上個星期,他做局換了我老婆三塊表。一塊綠水鬼,一塊縱橫四海,一塊藍氣球。價值一百零八萬。”
周子航倒吸一口涼氣:“臥槽!一百多萬?你們沒報警?”
“不能報。”江遠辭聲音更沉了,“章月是失信被執行人,這筆錢見不得光。老龜就是吃準了這一點,才敢明目張膽地黑吃黑。”
“媽的,這老王八蛋太陰了!”周子航一拍桌子,義憤填膺,“江哥,你說怎麼幹?我絕對配合!”
烤肉店的老闆正在換碳火,工業扇把煙霧往他們的方向吹拂。
江遠辭被嗆得微微眯眼,濃白的霧氣模糊了他鋒利的五官。
“老龜這種人,靠坑蒙拐騙發家,最大的弱點就是貪婪和自大。”
周子航認真聽著,點了點頭:“然後呢?”
“那三塊表是燙手山芋。章月把表送去徐步天那裡做過中檢,每一塊表的獨立編號在系統裡都有記錄。老龜只要不是傻子,就不敢把表掛在閒魚或者大平臺上賣,更不敢賣給江城本地的正規同行。”
“所以,他只能找私下渠道急售。”周子航反應過來了,“而且最好是賣給外地人!”
“對。”江遠辭點頭,“他現在比我們更急著變現。我要你扮演一個角色。海城來的煤老闆富二代,人傻,錢多,專門收尖貨送禮,只看東西,不問出處。”
周子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嘿嘿一笑:“這個好辦,我這體型,配條大金鍊子,再夾個包,妥妥的暴發戶。不過,江哥,你怎麼確定他會咬鉤?”
江遠辭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因為他貪那一百萬,我就拿五百萬的餅吊他。”江遠辭從手機裡調出幾張照片發給周子航,“這是我以前在地產圈認識的一個大老闆收藏的理查德米勒,限量版,市場價四百多萬。你把這些照片存好。”
周子航看著手機上那幾張炫目的手錶照片,嚥了口唾沫:“江哥,你這局布得有點大啊。你打算怎麼讓他把吃進去的吐出來?”
“他換了我的真表,我就用假表去換他的現金。”江遠辭靠在塑膠椅背上,眼神冷得像冰,“他不是喜歡玩狸貓換太子嗎?我讓他嚐嚐,什麼叫真正的殺豬盤。”
周子航興奮地搓了搓手:“幹!什麼時候開始?”
“現在。”江遠辭把桌上的幾串烤肉推過去,“用你的微信小號,加他。我教你怎麼說。”
。起一在湊頭頭人兩,中聲囂喧的檔排大
。信微的老了上加片名的裡群過,示指的辭遠江照按航子周
】。題問是不錢,版對西東要只,萬百三算預。係關點打導領送去回貨尖塊幾需急,的來城海我?貨有裡手你說弟兄裡群聽?吧是哥【: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