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大強連發了十五個煙花爆炸的表情包,直接把螢幕刷了屏。緊接著,甩出來一張執行法院結案通知的簡訊截圖。上面清清楚楚寫著賬戶限制已解除,落款時間是10點43分。
一條長達五十秒的語音彈了出來。
章月點開,聽筒裡傳出章大強激動的爆破音:“月月!爸的身份證能買高鐵票了!剛剛試著點了一張去上海的一等座,出票了!真出票了!”
背景音是蘇美美的臭罵:“趕緊把票退了!285塊錢的手續費你掏啊?”
章月盯著螢幕,嘴角掛起一抹輕鬆點笑意。她手指快速在手機鍵盤上敲擊。
A月影二奢:【今晚我們一家人出去吃飯。慶祝江大總監首日高捷,慶祝我們全家老賴得以翻身。】
訊息剛發出去,玻璃大門被推開。
章城拎著兩杯冰美式走進來,帶進一股外面的潮氣。
“給,冰的,半糖。”章城把其中一杯美式推到章月手邊。他拉開對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下,順手理了一下重新燙成玉米鬚的亞麻色髮型。
“宋博那輛賓士處理了?”章月插上吸管,吸了一口。
“直接扔給南城那個二手車行代賣了。車行老闆抽三個點的手續費,說明天就能出掉,預計能賺個五萬八萬吧。宋博那孫子要是再敢來找茬,我非把他滿口牙打飛不可。”
章月沒接他的豪言壯語。
她哥自從被人打爆脾臟後,一直養不回來。現在走路骨架子都晃盪,還打人呢?來個十二級颱風都能把他吹上天!
她咬著吸管,視線穿過章城的肩膀,落在後面那面恆溫展示櫃上。
二十幾個各品牌的二奢包,靜靜地陳列在射燈下。這些都是這半個月收回來的貨,壓著大幾百萬的現金。
光靠買進賣出這樣的方式去支撐生意,太單薄,單薄到毫無抗風險能力。
章城咬著吸管喝了一大口冰美式,被苦得直皺臉。他順著章月的視線看向展示櫃:
“月月,你盯著那些包看什麼?這幾百萬的貨現在就是咱們全家的命根子。我昨晚做夢都夢見公司防盜門被人撬了。嚇得我半夜都爬起來看手機監控。”
“哥,咱們得改規矩了。”章月轉動真皮老闆椅,正視章城那張花裡胡哨的臉,
“江遠辭今天去林氏上任,以後他不可能一天十二個小時拴在店裡給咱們長眼。新招的陳媛理論紮實但沒實戰經驗。要是碰上懂行的高階團伙做局,拿高模擬假混著賣,咱們這大幾百萬的現金流一次就能被徹底擊穿。”
章城放下咖啡杯,眉頭擰成了疙瘩:“那怎麼辦?二奢這行不就是低買高賣吃差價嗎?咱們不去收貨怎麼賺錢?”
“做寄賣平臺,做配套服務。”章月拿起桌上的記號筆在白板上畫出一個金字塔架構圖,
“江城那麼多有錢太太,買包跟買白菜一樣,衣帽間塞得滿滿當當。她們缺的根本不是錢,是方便和情緒價值。我們從明天起暫停大規模資金墊付收包,全面轉向寄賣業務。”
有高差價的包還是會收,但那種倒手只掙幾千塊的包,她不準備壓貨了。
她用筆尖重重敲打白板上的字:
“她們把包放在我們這裡,我們提供中檢出具的權威鑑定證書,外加全套深層洗護,然後掛在店裡代售。
賣出去咱們抽百分之十的佣金,賣不出去咱們賺鑑定和洗護的錢。一分錢成本不用壓,穩賺不賠。”
章城聽得一愣一愣的,撓了撓新燙的玉米鬚髮型:“人家闊太憑什麼要把幾十萬的愛馬仕放在咱們這種剛開業的小店裡?信任從哪來?”
”。問顧人私級頂的圈奢二城江造打你把要我。哥帥輕年的值價緒供提能、事來會、甜?麼什歡喜最婆富些那。觀言察懂又,臉的娘姑小騙專張了長你,哥。來上你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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