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很有活力啊,都什麼時候了還抬頭點頭示意呢。】
【救命,江遠辭現在要碎了吧?自尊心碎一地那種碎法,哈哈哈!】
【我突然知道他後期為什麼執著給小兄弟刮鬍子了。哈哈哈,這誰能頂得住,生怕前妻覺得他沒洗乾淨。】
“閉眼!”
一聲壓抑的嘶吼,猛地在出租屋裡炸響。
江遠辭的臉在一秒鐘內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連脖頸和胸膛都蔓延開一層恥辱的深紅色。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恐慌和極致的屈辱。他瘋了一樣去扯地上的浴巾,手忙腳亂地往自己身上蓋。因為動作太急,手指甚至在發抖。
“你……你轉過去!”他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掩蓋不住的顫音。
章月本來是有點懵的。
作為一個母胎單身的嘴強王者,她理論知識豐富,但實戰經驗為零。
這突如其來的視覺暴擊,讓她的心跳也漏了半拍。
但看著江遠辭像個被非禮的黃花大閨男一樣縮成一團,紅溫到快要爆炸的窘態,章月那點原本該有的嬌羞,瞬間被一種詭異的勝負欲取代了。
“啊,又見面了。”她轉過頭去,雙頰有些被血色沁透的緋紅,“那個,要我幫忙扶你站起來嗎?反正看都看了。”
江遠辭沒回她。
重重地將浴巾捂上,艱難地扒著地板把自己撐起來,拖著右腿往衛生間方向走。
“砰!”
衛生間的塑膠門被江遠辭從裡面狠狠摔上。
章月站在原地,摸了摸莫名發燙的臉頰,腦子裡全是剛剛那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幕。
這男人平時冷得像塊冰,包裹得像個清教徒,沒想到內裡這麼……狂野。
想起彈幕劇透他以後執著於“刮鬍子”。章月沒忍住,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鐵門內,江遠辭靠在潮溼的瓷磚牆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水珠順著他冷厲的下頜線滴落在鎖骨上,砸出一片片猩紅。
屈辱,極度的屈辱。
他死死閉上眼,腦子裡全是章月剛才居高臨下、甚至帶著點戲謔的眼神。
他像個連衣服都穿不好、只能光著屁股在地上打滾的廢物。作為一個從小到大骨子裡要強到病態的男人,他在她面前,一次次被扒光了尊嚴的底褲。
江遠辭咬著後槽牙,牙齦滲出血絲。他雙手虎口卡在運動褲的縫線兩側。
兩臂肌肉用力,“嘶啦——”他順著褲腿的縫合線,硬生生把右側的褲腿從腳踝一直撕到了大腿根。
做完這一切,他才單腿撐著馬桶,艱難地把這條強行改造成的“開叉褲”套上。冷汗和沒擦乾的洗澡水混在一起,順著脊背往下流,殺得他剛縫完針的傷口一陣陣地抽痛。
。後鐘分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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