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外頭。這太陽能把狗都烤出油來。你跟我說下週有特大暴雨?我看你是被討債的逼得精神失常了!”
章城也顧不上心疼自己那件沾了灰的T恤了,他從褲兜裡掏出最新款的蘋果手機,點開天氣預報的介面,懟到章月眼前:
“妹,你清醒一點。江城氣象臺剛剛釋出的橙色高溫預警,未來十五天,全!是!大!晴!天!連片烏雲都沒有,你哪來的特大暴雨?氣象局你家開的?”
章大強在旁邊擦著額頭上的汗,打著圓場:“哎呀,美美,城城,你們別這麼說妹妹。月月這是著急給家裡賺錢呢。那個……月月啊,這天氣預報現在都用衛星了,挺準的,你這訊息是哪聽來的?是不是那些風水大師瞎忽悠的?”
三個人輪番上陣,全都不信。也是,這種見鬼的天氣說要下特大暴雨,誰聽了都覺得離譜。
奶奶一錘定音,“今晚奶給你打個煙霧彈上去,肯定下雨。”
章城一臉無奈:“不用今晚了奶奶,你現在就在放煙霧彈。”
章月懶得多費口舌,反正等暴雨一到,事實勝於雄辯。
但突然她安靜了下來。
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彈幕猜到她能看見,有人會騙她這個惡毒前妻!
章月:“……”
壞了!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了。
她不說話,家人只當她是被騙了錢理虧。
蘇美美的火氣蹭地冒了上來,拿起桌上的蒼蠅拍就要往她手背上敲:“你花了幾萬塊買這些破銅爛鐵?我們家現在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還嫌債不夠多是不是!”
眼看蒼蠅拍要拍上。
一隻沾著白色滑石粉的手穩穩地扣住了拍子的邊緣。
江遠辭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章月身前,將她嚴嚴實實地擋在背後。
“媽,這筆買賣不會虧。”他語速平穩,帶著一種天然的鎮定和說服力,“這批拖鞋是跨市尾貨,原本成本價在五到八塊之間。我查過質檢和市場行情,把進價壓到了兩塊多一雙。”
章家人愣住了。
江遠辭繼續丟擲資料:“四千兩百雙鞋,總共花了一萬塊。這是極端底價。就算不賭下週的暴雨,我拿去大學城附近的夜市擺攤,十塊錢三雙處理,刨去攤位費和運輸成本,只要賣掉一半,就能回本。剩下的全都是淨利潤。”
一番話,條理清晰,直接把賬算得明明白白。
蘇美美舉著蒼蠅拍的手僵在半空,眼睛裡的怒火被這串數字硬生生澆滅。“一萬塊?四千多雙?”
她是個做了一輩子財務的人,腦子裡的算盤撥得飛快,立刻理清了其中的利弊,“就花了一萬?”
“對。”江遠辭鬆開手,順勢將蒼蠅拍放回桌上,微微垂下眼瞼,“月月眼光好,剛好撞上了賣家急於脫手。這筆投資風險已經降到了最低。就算爛在手裡,也是我眼光不行,我會把這一萬塊錢補上。”
蘇美美啞火了。
補個屁!走兩步路都費勁!
她上上下下打量著江遠辭,又看了看他那條剛拆了石膏、還微微有些跛的右腿,毒舌的話在嘴裡轉了一圈,最後嚥了回去。
”!吧裡子肚放心把就你,婆老。虧吃不都算麼怎賣買這!冠銷牌金的司公們咱是更江小,寸分有事做月月!嘛說就我“:和附頭點,驢下坡順強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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