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地上的東西裴時昂對商姝說:“我衣服蹭髒了,上樓換件衣服。”
剛才還著急解釋現在卻要先去換衣服,沒記錯的話有潔癖的是她不是他啊喂,商姝百思不得其解。
換好衣服下來的裴時昂去廚房給商姝倒了杯水,“你先喝點水,聽我慢慢給你解釋。”
商姝端起水喝了一口,“你解釋,我聽著。”
裴時昂垂下眼皮不敢和商姝對視,抿緊嘴唇遲遲不開口。
商姝一點都不著急,也不催他,就靜靜看著他等他開口。
可看著看著腦袋開始發昏,眼睛不受控制地閉合。
商姝搖了搖頭,這種感覺有點熟悉。
看到捧在手裡的水杯,商姝靈光一現,裴時昂給她下藥了!
她就說他怎麼突然要換衣服,原來是上去拿藥迷她!!!
商姝還沒來得及控訴裴時昂的所作所為就徹底失去意識向旁邊栽倒下去上。
裴時昂在她栽倒的第一時間接住她並握住水杯,沒有讓水撒在她身上。
把水杯放下後抱起她往樓上走。
劉管家送完程霜回來就看見裴時昂抱著不省人事的商姝往樓上走,欲哭無淚地問:“您是不是給夫人下藥了?”
裴時昂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她們說了些什麼?”
“我不知道,她們說話之前把我喊出去了。”劉管家先回答了裴時昂的問題,然後勸他,“您好好跟夫人道歉,別在一錯再錯。”
“你可以離開了。”裴時昂冷冷看他,“做好你該做的事,別的不要多管。”
進了臥室裴時昂將房門反鎖。
劉管家站在門外憂心不已,先生顯然沒把他說的話聽進去,先生要是在對夫人做點什麼只怕更加難以求得夫人的原諒。
他照顧先生再多年也只是個管家,除了勸誡幾句別的什麼也做不了。
現在他只能祈禱先生不要犯渾,將事情推向無法挽回的地步。
臥室裡,裴時昂動作輕柔地把商姝放到床上,撫摸著她的臉眼裡滿是偏執,“有了孩子你就不會離開我了。”
裴時昂說完脫掉商姝的衣服傾身而上,埋頭在她頸間偏執低語。
“你是我的。”
“這輩子都是我的。”
“我不會放你走,就算你恨我我也要把你留在我身邊。”
結束後裴時昂扯過他靠的枕頭墊在商姝腰下,又俯身親了親商姝的額頭才穿好衣服去書房。
書房有兩個保險櫃,裴時昂開啟比較舊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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