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剛剛動身,手腕就被猛地攥住,時凌嚇了一跳像沾了什麼髒東西一般急忙甩開。
抬眸間,卻見是宋明雪那張美凜無雙的臉。
時凌鬆了口氣,眉目帶上笑:“是明——”
想到宋明雪等人在此多數都是隱瞞身份,話音婉轉,最後規規矩矩喚了宋明雪一聲“宋師兄”。
方才還肆無忌憚欺負時凌的幾個刀修見宋明雪下來渾身一寒,生怕這個時凌與宋明雪扯上什麼關係,到時候給他們穿小鞋。
他們事先可都打聽過了,滄瀾學府這次的收徒選拔,已經盡數被徐上觀交給他前兩年的弟子。
以去年入學府的宋持堯師兄為主,剩下十幾位為輔。
能不能拜師徐上觀,可就看他們的了。
“宋師兄……”
為首的刀修全然沒了方才盛氣凌人的囂張模樣,衝宋明雪躬了躬身,生了橫肉的臉上強擠出諂媚的笑:“難不成這位是宋師兄的朋友?”
宋明雪直接將其無視,再次抓上時凌的手腕將他帶往旁處。
時凌也不掙扎,或者知道掙扎也無用任由宋明雪動作。
“明雪……”
“時凌,你怎麼在這兒?”
宋明雪將時凌帶到山門前的假山後,聲音肅然冷冽,聽的時凌喉嚨裡擠出一聲乾啞的話。
時凌的聲音裡帶上一絲自嘲:“我不能出現在這兒嗎?”
“還是說我不配出現在這兒?”
宋明雪的疑問被瞬間堵在心裡,二人沉靜片刻,宋明雪才緩緩開口: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肯定能猜到,是樓重白讓我來的,他不僅命令我來,還要讓我想法設法被徐上觀收為弟子。”
時凌那雙水凌凌的眸子瞧著宋明雪,瞧著宋明雪身上充盈的渾厚的靈力,簡直是自己體內枯竭皸裂破爛的靈根與神魂不能比的。
“你也知道,這根本就不可能。”時凌抬眸望天:“我已經近十年沒有正經修煉過了,甚至說,就算修煉……”
“也只是別人的容器罷了,從來都不屬於自己。”
“蒼雲派的大長老幾次向樓重白討要過我,掩日派內部互相送個爐鼎是常事……”
宋明雪斂眸,唇線繃得很直,沉下來的眸色比千年寒潭還要薄涼。
“如果沒有被徐上觀選中,我就會被樓重白送給蒼雲派的大長老,所以我不得不來。”
“這個回答,明雪你滿意了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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