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歧正無助的側躺在床榻上,等候宋明雪踏出這間房門,然後他像個可憐蟲一樣,孤身一人默默扛過情期。
他真的,從他取了降仙劍後境界提升經歷第一次情期開始,此後沒一次好事。
那種難以言喻的滋味與深入骨髓的渴求讓他感覺自己不是一個人。
把龍族歸為妖族也是有一定道理的,謝歧覺得每次情期,他都像一個滿腦子都是交尾的畜生。
這種割裂感讓他無法接受。
心中無限脆弱,偷偷抹了一把眼淚的謝歧豎起耳朵聽動靜,宋明雪只站在他床邊,好像在做猶豫著,做什麼心理建設。
橫豎都沒有拋開謝歧,自己獨自離去的意思。
就在謝歧也猜不透宋明雪到底在幹什麼,正要轉身將宋明雪兇走,不然他已經不確保自己能對宋明雪做些什麼過分的事。
結果宋明雪清冷的聲音冷不丁傳來:“我沒做過這種事,可能會……”
剩下的宋明雪有些說不下去。
床榻上的謝歧聽了一頭霧水。
哪種事?可能會怎樣?
下一刻,謝歧感受到一股熟悉渴望,讓他無限依賴的冷香隨著一陣勁風撲面而來,疑問如梗在喉,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宋明雪掀了被子。
失去了庇護的謝歧直接縮成一團,可憐兮兮的靠在床角,不可置信的眼巴巴瞧著宋明雪,眸中還有朦朧的清淚:
“幹……幹嘛!”
宋明雪瞧著瑟瑟發抖的謝歧不為所動,冷著臉撲上去抓上謝歧的兩隻狗爪子將他拽了回來,一臉正色的好像在例行公事。
做他需要做的。
謝歧被宋明雪盯的頭皮發麻,他本來還怕自己控制不住冒犯宋明雪,結果如今落入狼手裡的羊羔變成了他自己。
謝歧一臉戒備的瞧著宋明雪,同時還不忘往自己身上劃拉被子。
“師兄……”
感覺頭暈眼花,且在最脆弱的時候遭遇了最無語的事的謝歧嘗試用一句“師兄”喚醒宋明雪心底的那點兄弟情。
“我應該……”宋明雪也有點躊躇:“應該不會弄疼你。”
謝歧:?
人言否?
結果下一刻,謝歧就知道宋明雪想要幹什麼了。
“宋明雪!你是不是瘋了!”
“你瘋了吧!別碰!”
“你完了,我要跟師尊告狀!到時候讓他打折我們兩個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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