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下床,又給他與謝歧施了清潔咒。
隨後深吸口氣,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門,活像一個提上褲子就跑的負心人。
頗有些逃之夭夭的意思。
宋明雪頭也暈得要命,折騰這麼久他與謝歧都飢腸轆轆,只能期待如今這個時辰,小食堂還能給他們留一口剩飯。
宋明雪不明白謝歧為什麼面上那麼抗拒卻軟綿綿的沒有推開他。
他覺得身為伴侶,這就是應該做的,可能也算不上舒服,因為這是他從話本子裡學的。
實在手生,但是不至於傷了謝歧。
他們二人如今怕被看出端倪,沒辦法雙修亦或是神交。
就只能用這種辦法緩解謝歧的……
可是後知後覺的,宋明雪不敢直視自己的手。
那種感覺實在太過奇怪,觸覺也沒好到哪去。
在謝歧之前,宋明雪不沾情愛,骨子裡透的清冷襯得他像個玉人,從未自瀆過。
如今這第一次,卻是幫了謝歧。
(早早碎碎念:能過審吧?已經避開所有敏感詞,這能過審吧?)
在小食堂打獵未果的宋明雪繞著滄瀾學府的清湖走了兩圈,腦袋裡已經將明道派歷代掌印,他的師尊,師祖們想了個遍,在心裡給他們挨個致歉。
心底那點兒波瀾被涼風撫平,宋明雪才終於躡手躡腳的回到住處。
宋明雪偷偷推開門,露出一條細縫觀察謝歧的反應。
謝歧像個被輕薄了的良家公子,將自己縮成一團背對著宋明雪,還不忘用被子將自己罩住,儼然受了天大的委屈的自閉模樣。
察覺到門口的動靜,謝歧抽了抽鼻子,聲音嗡嗡的:
“你先離我遠點兒,我暫時不想見到你。”
宋明雪根本不在乎謝歧的話,徑直走向前去,給自己倒了杯熱茶,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歪頭詢問:
“怎麼樣?情期散了麼?”
謝歧聞言一怔,隨即乖巧的點點頭。
說來也奇怪,龍族的情期一般不少於三日。
謝歧這才一日。
也不知道是舒爽還是嚇的。
竟然使得情期提前結束。
謝歧他覺得很沒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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