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危想不明白,為什麼有人說不愛就不愛了。
當初他與李逢真之間結契的事已經公佈於天下,請柬都發出去不少。
結果明道派那邊突然變了主意,氣得他師尊清極仙尊差點沒一口氣憋過去,直呼他們明道派欺人太甚。
執意要走一趟為他徒弟討個公道,明道派家大業大,可他們也不是可以任人隨意欺負的。
玄危沒有言語,只是詢問了前來退聘禮的長老與峰主,問退婚是誰的意思。
昆明長老欲言又止,他那時候剛剛當上長老,歲數也不大,應對這種義憤填膺的退婚場面實在是手足無措。
但也實話實說,告訴玄危這就是李逢真的意思。
氣得清極仙尊又是差點氣過去,他這個徒弟平時性子實在是冷,可為人實在是老實。
因為這性子,本來就擔心玄危的終身大事,千防萬防結果呢?還是在宗門大比被名門的公子玩弄感情了!
玄危只覺得這事不對勁,安撫好自家師尊後獨自前往明道派。
若是李逢真有別的打算,他絕不是賴著不走的人,可是他需要李逢真親口對他說清楚。
可這個過程實在艱辛,李逢真蝸居在無上凌霄殿閉門不出,一看就是在躲著他。
足足過了半月,李逢真才願意見他。
結果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玄危愣在原地。
李逢真似乎也為這事苦惱了很久,素來淡漠清冷,波瀾不驚的人眉眼中透出一絲窘態。
他與玄危始終保持五步遠的距離,視線下意識偏開:
“我不知如何與你說此事……”
“我只把你當做至交好友,實在沒辦法與你結契,事先說好的那些。”李逢真指尖輕攥,偷偷摸摸抬眼去瞧玄危的反應,還是鐵了心道:
“你就當我在胡言亂語,作廢了吧。”
讓李逢真鬆了口氣的是玄危沒有糾纏。
別說玄危這種名動一方的天才,就算是個普通人被這般戲耍也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可玄危什麼話都沒說,只淡淡瞧了李逢真一眼就下山了。
這在李逢真看來實在是太好應對,想來他們二人之間也沒太深的情誼……
灰溜溜從明道派回去的玄危將自己關在房間中足足一月有餘,這期間清極仙尊硬是將人界關於李逢真與玄危之間的風言風語盡數壓下,又知自家徒弟心裡難受,可這實在沒什麼好辦法。
畢竟人家無意,李逢真又不是個可以胡亂綁來與自家徒弟結契,生米煮成熟飯的人。
此後的時間裡,他們雙方的好友也趁機打聽過,尤其是木生,得知玄危這麼輕易就同意李逢真退了婚簡直急得直跺腳。
玄危他可不是弱勢的人。
甚至犟起來比李逢真還要強勢,為什麼三言兩句就真的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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