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掌心的神爐停住。
茗子朝他擺了擺手，語氣還帶著幾分遺憾。
“來日再戰。”
話音尚未落下，她身後的虛空已經裂開一道縫隙。灰白長袍從裂縫中一閃而過，整個人就此消失。
季白站在原地，掌心還託著足以炸塌虛空的神爐。
四周恢復寂靜。
九龍神火罩在儲物空間裡悄悄探出一條龍尾，發現茗子真走了，這才重新冒出火光。人皇幡也開始往外噴黑煙，裡面的侍衛重新拿起兵器，吼得一個比一個響。
季白散去掌心神爐，黑袍被虛空亂流吹得輕輕晃動。
最強仙師系統沉默許久，彈出一行提示。
【本次同境切磋結果：宿主尚未落敗。】
季白盯著那行字看了片刻。
“你但凡早說一會兒，聽起來都沒這麼心虛。”
系統立即隱去面板。
只剩季白獨自站在世外虛空，望著茗子離開的方向，久久無言。
……
東土，忘川仙門。
雲海環繞著連綿群峰，一條漆黑長河從天邊橫貫而來，河水流過山門時無聲無息，連倒影都未曾留下。
主峰上空忽然泛起一圈漣漪。
茗子從中一步走出，腳步依舊有些搖晃。她才剛落到院中，房門便被猛地推開。
一道嬌小身影哭著跑了出來。
盛晚晚眼角通紅，手裡還攥著半雙筷子。她衝到茗子面前，剛想抱住師父，動作卻忽然停住。
她抬頭盯著那張陌生的女子面容，哭聲都卡頓了一下。
“師父，你怎麼又變樣子了？”
茗子低頭看了看自己，似乎這才想起還維持著方才的外貌。
她抬袖在臉前一揮。
灰白長袍化作青色書生服，散落的長髮也被束起。轉眼之間，院中便多出了一名手持摺扇，面容清秀的年輕男子。
茗子開啟摺扇，低頭問道：“現在呢？”
盛晚晚嘴角一癟，哭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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