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三塊系統面板並排懸浮。
柳煙兒看看面板，又看看季白，原本藏在眼底的那點僥倖徹底沒了。
車牌後四位都能說出來，這已經不是知道一點秘密的問題了。
這是連他們怎麼走的都查清楚了。
陳豪背後的披風慢慢垂落，整個人老實得像剛被戒尺抽過。
林穩則默默鬆開了袖中的護身靈符。
沒必要了。
師尊連繫統都能隨手開關，這張只能抵擋築基一擊的靈符，除了給自己一點心理安慰，估計起不到別的作用。
三人彼此對視一眼，齊齊朝季白躬身，這次腰彎得比剛才低了不少。
陳豪率先開口，語氣裡再也聽不出半點嘴硬，“師尊，弟子服了。”
林穩跟著點頭，“心服口服。”
柳煙兒沒有急著說話。她盯著季白看了片刻，指尖下意識在令牌邊緣敲了三下。
“師尊，弟子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問。”
“您真的只是大乘嗎？”
陳豪與林穩同時抬起頭，這個問題，他們也想知道。
一個剛突破不久的大乘修士，能隔著識海操控系統，能把人送回藍星，還知道他們穿越前的所有資訊。
這合理嗎？
很難評。
季白負手而立，目光越過三人，落向煉天峰外翻湧的雲海。
山風拂過黑袍，峰頂諸多煉器爐像是感受到他的氣息，火光同時低伏下去。
過了數息，他才緩緩開口，“這具身體的修為，確實只有大乘。”
陳豪呼吸一滯，這具身體？
柳煙兒抓住了其中的重點，神情逐漸認真。林穩更是悄悄往前挪了半步，生怕漏掉一個字。
季白轉過身，語氣平靜得彷彿只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但為師的前世，曾是一位仙帝。”
識海中，最強仙師系統立即彈出提示。
【正在檢索宿主前世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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