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俊從手術室裡出來了,一家人立馬圍上去詢問情況,得知昭俊還沒能脫離危險,得住進重症監護室時,昭媽媽立馬開始抹眼淚。
昭爸爸六神無主,一個勁地念叨怎麼辦怎麼辦。
昭晨好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情況,也從來沒想過要是遇上這樣的情況她該怎麼辦。
她求助一般看向Viner,她知道這種情況Viner也不能做什麼,但她就是覺得,只要Viner在,她就不會這麼害怕。
Viner也在看著她,接收到她如同抓住浮木一般的,全心全意依附著他的情緒時,心跳開始加劇。
這種感受很奇妙。
明明此刻沉浸在害怕悲傷情緒中的昭晨好,身上的香氣已經淡到快要聞不到了,但他還是抑制不住地心動。
昭晨好看向他的眼神,帶給他的悸動竟然比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還要讓他著迷。
他喜歡她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好似這個世界上,只有他才是她的依靠。
她只能依附著他,沒有他,她就不知道該怎辦了。
這種感覺太美妙了,讓他很亢奮。
不是肉體上的亢奮,是精神上的,情感上的,靈魂深處的震盪。
讓他想要抱住她,替她遮風擋雨,替她排憂解難,替她保駕護航。
牽住昭晨好的手,將她攬進懷裡,握著她的肩膀,他輕聲一句:“別怕。”
昭晨好整個人都鬆懈下來。
竟然真的沒有那麼害怕了。
昭俊住進重症監護室,家屬不能進去陪床,Viner提出將昭爸爸昭媽媽送回去。
昭爸爸昭媽媽不願走,即便知道不能進病房,他們留在這裡也沒用,晚上連個可以躺的陪護床都沒有,但他們就是不放心,害怕走了後出什麼事他們不能及時趕來。
後來Viner替他們在醫院旁邊的酒店開了房間,兩人才答應去休息。
Viner開了兩間房,安頓好昭爸爸昭媽媽後,他帶著昭晨好進入隔壁房間,讓昭晨好也休息。
昭晨好同樣不敢睡,心裡不踏實。
她坐在沙發上,看向視窗外對面的醫院,突然開口:“其實我一直覺得我哥哥很厲害。”
“我爸爸媽媽的性格都很隨和,心軟又好說話,是大家口中的老好人,但也常常被人欺負。”
“所以我哥哥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替我爸媽出頭,誰在外欺負了我爸媽,他就要去討回公道。”
“我也是,我隨了我爸媽的性格,膽子小又怕事,被人欺負了也不敢回家說。”
“我哥知道後,每次都要去替我欺負回來,別人打我他就打回去,別人的父母找上門,他就一個人站在門口跟人家一家人對罵。”
“他在我們一家人心裡,都是主心骨,我們習慣性依賴他,感覺只要有他在就好像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現在想起來,他這些年應該過得很累吧,家裡有對不扛事的父母就算了,還有一個廢物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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