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放下弓。
這傢伙能說到這種地步，就代表著他是真沒有惡意。
“你想要談什麼？”
來古士點點頭，慢步走了過來，
“讓我帶您在這裡逛逛吧。”
林思也沒拒絕。
來古士推著林思的輪椅慢慢的往前走著。
“您應該聽說過我的理論，虛數之樹的假說。”
“在贊達爾的設想中，虛數之樹可以承載一切可能性，所以為了更好的‘記錄’那些可能性，贊達爾創造了一臺計算機。”
“但這臺計算機卻無視贊達爾的訴求，修剪樹上枝葉，直至如今，祂把一切可能性扼殺，只留下了祂所認為正確的‘時刻’。”
林思聽著他的話，倒是想到了什麼，這傢伙應該是在說博識尊吧？
“虛數之樹我倒是聽說過，也看過這個理論，雖然我到現在都沒看懂，但是我明白一件事。”
“既然是植物，修剪一些雜亂枝葉，有助於植物的茁壯生長。”
贊達爾點了點頭，
“或許您是對的，但宇宙擁有無限的可能性，我們怎能只以個人的意願，就去進行干擾呢？”
林思有些意外的回頭看了他一眼，
“贊達爾，我們之前在奧赫瑪第一次見面時，我就推測了出來，你這傢伙擁有一些良知的底色，現在一看，倒的確如此。”
來古士輕笑了一聲。
而林思繼續說著，
“不過這件事，你既然和我說了，應該是想聽聽我的看法？”
來古士輕輕點頭，
“的確如此，您請說。”
林思想了想，良久後才開口。
“說到底這虛數之樹就像是一個農學生的畢業論文。”
“既然虛數之樹是你提出的假說，那就是人工培育下的植物，那麼一個農學生親自培育的論文，想要獲得一個好成績，是不僅僅需要記錄其的生長過程，還要進行人為的干涉，比如說澆水，施肥，除蟲，修剪雜亂枝葉。”
“一個人工培育的植物生長過程，如果不做這些事情，只做記錄的話，我們根本想象不到，這棵植物究竟會長成什麼模樣。”
來古士聞言，點了點頭，
“的確如此，或許您是對的。但虛數之樹關乎整個寰宇的未來，怎麼能只用個人的意願，來決定寰宇未來的走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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