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我們相識一場,總有情分在的啊?你幫我求求情,放過我吧!
我不追究你妻子的責任了,是我活該,行不行?”
賀從南抱著兒子往後退了兩步,微微抬著下巴,眸底凝著冷笑。
漆黑的眸中沒有半分善意,反倒浮著一層涼絲絲的嘲諷,像是看著不自量力的跳樑小醜。
放過?
呵,這才哪到哪?
他要的是武家徹底倒臺!
他要讓所有人知道,敢動他賀從南的妻子,會付出怎樣慘痛的代價!
“武同志,我還是比較欣賞你剛剛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樣。
你現在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對著我搖尾乞憐的德行,讓我很沒有成就感呀!”
賀從南眼皮慵懶的半耷著,眼角斜挑,每一次視線碰撞,都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譏諷。
武琳琳還想再說什麼,公安局副隊長卻已經沒了耐心,朝手下小王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左一右,動作麻利的架起人,徑直出了病房。
武琳琳嚇得雙腿發軟,身體控制不住的往下滑。
公安們可不會憐香惜玉,像是拖著死狗一樣,硬是將人拽出了房間。
武琳琳猶如殺豬一般的尖叫聲響徹整個空間。
直到幾人身影消失不見,嚎叫聲才完全消失在空氣中……
王鐵軍瞥了一眼還在看熱鬧的革委會一干人等,神色複雜的拍了下古幹事的肩膀。
“人都走了,還看熱鬧呢?”
古幹事被拍的一激靈,回過神後直接爆了句粗口:“草(是一種植物),還看什麼,趕緊追啊!”
他孃老子的,他這個月正好還差一個業績,這麼大的案子,連下個月的業績都夠了,絕對不能放手!
公安局和革委會的人走了,武學平才從妻子李敏的身後走出來。
裝模作樣的說道:“賀老,千林,是我沒教育好女兒。
這件事翻篇了,我媽雖然不在了,但她老人家跟黃姨(賀奶奶)的姐妹情還在,以後多走動,別因為這件事傷了我們兩家的和氣。”
走動是不可能的,他只希望賀家千萬不要因為逆女而遷怒他!
賀老爺子和賀千林誰也沒說話,賀從南更是當他是個屁,直接顯擺起了兒子。
“王叔,您看看我兒子,壯不壯實?可不可愛?
每次我跟東子和石頭他們說起金豆,他們都說我吹牛,哼,要不是現在天氣太冷,我高低得把我兒子抱到部隊給他們瞧瞧!
亮瞎他們的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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