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忍不住驚歎:太漂亮了,他就沒見過這麼戳人心窩子的姑娘!
每個點都戳在了他的心巴上!
直到陸瑾歡被徹底擋住,他才猛地回神,忙不迭起身,露出一口大白牙,熱情地衝賀從南伸手:
“這位同志,相逢即是有緣!來,我幫你們兄妹拿行李!”
賀從南側身避開那隻伸過來的手,後槽牙咬得咯吱響,眼神陰沉得像要掉冰碴子:“你哪隻眼睛看出我們是兄妹的?”
“啊?不是兄妹啊!”顧衍撓撓頭,笑得有點憨。
“那肯定是叔叔和侄女了!不好意思啊,我弄差輩分了,叔叔你好,我叫顧衍,我爸爸是京市玻璃總廠的廠長,我媽媽…”
賀從南被他一句“叔叔”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額角青筋突突的跳:“閉嘴!”
說著,他手臂猛地收緊,一把將小媳婦兒牢牢圈進懷裡,手掌極富佔有慾地按在她肩頭,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把人扔下車的衝動,幾乎是咬著牙擠出幾個字:“我們是——夫、妻。”
顧衍那張原本陽光燦爛的笑臉,瞬間凝固了。
他瞪著一雙銅鈴大的眼睛,嘴巴不受控制地張成了“O”型,連剛才那股子熱絡勁兒都被抽乾了,只剩下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下意識地又探頭看了一眼躲在賀從南身後的陸瑾歡,彷彿想要從她表情裡求證點什麼。
“還看!”
賀從南眼神銳利得像要把他削下一層皮。
“同、同志…誤會,都是誤會!”
顧衍結結巴巴地擺著手,臉漲成了豬肝色,整個人像被扎破的皮球,蔫頭耷腦地往後縮,一邊縮還一邊在心裡哀嚎:
怎麼可能?這姑娘看著頂多二十出頭,這男人看著少說也有三十多了!
這這這……這年紀也太懸殊了!
他萬念俱灰地爬回自己的鋪位,背對著兩人躺下,拉起被子矇住了頭。
整個身子都散發著一股“別理我,我想靜靜”的低氣壓。
賀從南冷哼一聲,這才轉頭看向小媳婦兒,語氣瞬間軟了下來,卻故意把字咬得極重:“媳婦兒,你上去歇著,我在底下守著,有事就喊我。”
陸瑾歡心裡跟明鏡似的,自然懂他這是演給對面聽,也配合著他甜甜一笑,乖巧點頭:
“好的從南哥哥。”
她脫了鞋,剛想去抓上鋪的欄杆,賀從南斜睨了一眼對面裝死的顧衍,長臂一伸,鐵鉗似的手掌直接掐住她的腰,稍一發力——
“呀!”
陸瑾歡只來得及驚呼一聲,身子便輕飄飄地升了上去,穩穩當當地落在了上鋪。
賀從南身高腿長,站在地面肩膀幾乎與上鋪齊平,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常年鍛鍊練就的悍利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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