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嘴貪吃還不算什麼,隨著月份越來越大,陸瑾歡又添了樁新毛病,直接把賀從南折騰到差點崩潰。
“從南哥哥,你不想嗎?我們都半年多沒有了,你輕輕的,就一回,好不好?嗯?”
陸瑾歡眼巴巴的看著自家男人,軟糯著嗓子問道。
以前是他一天天要不夠,現在換成了自己慾望如潮,陸瑾歡很無語,可是她也沒辦法啊!
進入七個月以後,她總覺得身體比以前要熱些,經常有種難言的空虛渴望從心底湧起,急切地想汲取他身上的氣息。
她問啾啾是什麼原因,啾啾告訴她是孕期激素變化,還有氣血失調、陰陽調和什麼的,囉囉嗦嗦解釋了一大堆。
她一句都沒聽明白,最後腦子裡只留下四個字:正常反應。
“寶貝,七個月了,咱忍忍行嗎?等你生完這胎,你想怎麼樣我都依你。”賀從南說的挺艱難的。
“不行…我現在就要…”陸瑾歡抬起雪白的細腿蹭著男人。
賀從南渾身都要爆炸了,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可目光觸及小媳婦兒那高高隆起的肚子,還是壓著自己的慾望,耐著性子誘哄道:
“我幫你用別的方法解決,完事你乖乖睡覺,好不好?”
陸瑾歡頓時就生氣了,眼眶裡淚光盈盈,要落不落,委屈巴巴地控訴道:“不好~你是不是嫌棄我肚子太大,對我沒有…唔…”
話還沒說完,叭叭不停的小嘴兒就被男人堵住了。
剛親了不到半分鐘,賀從南的呼吸就漸漸重了起來,眼底暗潮翻湧。
他知道再親下去肯定得擦槍走火,只得強壓著躁動,傾身在她唇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吮吻著:
“你個小沒良心的,我什麼時候嫌棄你了?
我是害怕,萬一有個什麼意外,到時候說什麼都晚了!”
柳大夫曾經囑咐過他,單胎除了頭三個月和臨產前,中間是可以適當的。
可他媳婦兒這一懷就是三個,風險太大,所以最好還是老老實實禁慾。
陸瑾歡今天非要不可,男人不給,她就自己上手!
……
賀從南雙眼猩紅,全身血液一下湧到腦頂,頭皮陣陣發麻,汗珠大顆大顆從額頭滴落。
“寶貝…”
陸瑾歡眼底掠過一抹狡黠的光,她貼過去,貝齒輕碾著男人耳垂的軟肉,溫熱香甜的氣息就這樣順著耳廓鑽進了他的心底。
“寶貝,你轉過去。”賀從南被小丫頭撩撥的潰不成軍,只能舉白旗投降。
陸瑾歡目的達成,愉悅地笑了起來,方才那點子委屈瞬間散了個乾淨,整個人軟綿綿地任由他圈抱著。
到底顧念著小媳婦兒的身體,賀從南根本不敢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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