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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手束腳地忙活了將近四十分鐘,賀從南才在小媳婦兒的指令下,結束了這場單方面的伺候。
看著她眉眼舒展的模樣,他額上那層薄汗還沒退,心裡卻先鬆了半口氣。
“舒服了嗎?這回能睡覺了吧?”賀從南嗓音溫柔又纏綿。
陸瑾歡滿足的喟嘆一聲:“嗯,不過要洗~”
聽著小媳婦兒這軟綿綿的語調,賀從南徹底沒了脾氣,認命地抱著她去了衛生間,一番折騰後,總算把人哄睡了。
等她徹底睡實後,賀從南靠在床頭,藉著窗戶透進來的月光看了看她安穩的睡顏。
又低頭瞅了瞅她那圓滾滾的大肚子,心裡那點不踏實勁兒又冒了出來。
於是在第二天中午,他連工作上的事兒都沒處理完,硬著頭皮敲開了柳大夫的辦公室門。
柳紅梅見他面色凝重,還以為是陸瑾歡出了什麼岔子,連忙起身問道:“怎麼了?你妻子不舒服?”
賀從南關上門,側過臉去,喉結滾了滾,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昨晚…沒忍住。”
柳紅梅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賀師長,我記得我跟你說過這個事情。
你媳婦兒懷的是三胞胎,任何劇烈刺激都可能導致早產。
她有孕在身本就辛苦,你應該多體諒她才是。”
她頓了頓,看了眼男人那張黑得能滴出墨的臉,還是軟下了口氣:“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先觀察著吧,你要實在不放心,現在入院也行。”
這兩口子感情也太好了,挺著大肚子都什麼不耽誤。
不過也是,感情不好能一窩一窩的生嗎?
賀從南:“……”
他真是比竇娥還冤,是他不體諒嗎?
昨晚他要敢不給,小媳婦兒能把屋頂掀翻,到時候遭罪的還不是自己?
“行,我知道了,麻煩柳大夫了。”
賀從南沒多解釋,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問起了飲食方面的事。
“我媳婦兒胃口太好了,有時候半夜三更睡的迷迷糊糊的,會突然爬起來要吃的,我想問問,她這種情況,應該沒事吧?”
小姑娘胃口千奇百怪,一會兒想吃酸甜的糖山楂,一會兒又要吃剛出鍋的熱餃子。
最離譜的一次,大半夜突發奇想,非要吃剛出爐的烤紅薯!
柳紅梅聽完陷入了沉思。
其實她也搞不清楚陸瑾歡的體質,以她幾十年的經驗來看,孕婦胃口好分兩種情況:
一種是吃啥長啥,一身膘都貼在自個兒身上,身體腫得脫了形;另一種是胎裡餓,專挑好的吸,把孩子養得個頭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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