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雅想起那人上學時那副討人嫌的模樣,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嫌棄道:“你不知道他上學時有多煩人,一張嘴又碎又欠,要是那時他向我表白,我寧可一輩子不嫁人,都不可能答應他的!”
陸瑾歡被她這副可愛模樣逗笑:“那他現在性子變了?”
方小雅也跟著笑,“嗯,可能歲數大了吧,穩重了不少,也不那麼排斥當老師了,就挺像那麼回事的了!”
“那就好。”
陸瑾歡很為朋友高興,小雅是個熱情開朗的姑娘,值得最好的男人。
她又隨口問了一句:“對方家庭怎麼樣?你瞭解過嗎?”
方小雅笑著應道:“挺了解的,他那大嘴巴什麼秘密都藏不住,我上學時就知道了。
他爸是京市玻璃總廠的廠長,他媽媽是京市人民醫院的婦產科主任,家境挺好的……”
“你等會兒!”
陸瑾歡猛地打斷她,雙手緊緊抓住了她的胳膊,瞪大雙眼滿臉震驚,“他母親是不是叫任霞,任主任?”
方小雅愣愣地點了點頭,“是啊,你認識?”
歡兒生過孩子,認識他母親也正常。
陸瑾歡呵呵乾笑兩聲:“我何止認識任主任,連你說的這個人我都見過,他叫什麼來著,你先別提醒我,我想想啊……”
那時她得知李海麗中風的訊息,決定再回一趟蘇州城,路上坐的軟臥包廂,正好和這人遇上。
他那張嘴確實挺碎的,剛碰面還誤會她是賀從南的侄女來著,誤會解開後,他一路都喋喋不休地說個不停!
後來下了車,他還留下了學校地址以及他爸媽單位辦公室的電話,說等回京市後要常聯絡。
他叫什麼來著?
突然,陸瑾歡靈光一閃,大聲問道:“他是不是叫顧衍?”
這回換方小雅驚訝了,她嘴巴微微張著,雙眼瞪得圓圓的,因為太過震驚,顯得有些傻乎乎的。
“對,顧衍,我們學校歷史老師。”
這下陸瑾歡全想起來了,顧衍在火車上跟賀從南說過,那時他剛考上京市師範大學,因為不想當老師還跟家裡鬧了彆扭。
沒想到居然是他!
兩個姑娘在路邊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直到賀從南開車來接陸瑾歡,兩人才依依不捨地道了別。
上車後,陸瑾歡依舊處於興奮之中,她拉著賀從南的大手興沖沖地問道:“從南哥哥,你還記得咱們回蘇州城時,在包廂裡碰見的那個年輕男人嗎?”
賀從南微微一愣,回想片刻,倏地眯起雙眼,語氣裹著幾分危險的酸意:“寶貝怎麼突然提他?一口一個年輕男人,你記得挺清楚啊?”
提起那小子他心裡就不舒服,在車上,他竟敢當著自己的面招惹小媳婦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