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這麼久,賀從南終於說到了正事,他先看向前面四個:“你們在學校,不可以無緣無故欺負人,更不可以打著我和爺爺的名號胡作非為!
要是讓我知道,我就讓你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紅,聽見沒有?”
奶豆舉起肉乎乎的小胖手,賀從南也沒糾正他的佇列規矩,淡淡點頭:“講。”
“爸爸~”奶豆揚起稚嫩的小臉,一臉迷茫:“你和爺爺的名號是什麼?打著你們的名號是什麼意思?你不是說不能無緣無故打人嗎?”
青豆也有問題,同樣舉起了小手手,“爸爸,花兒不是五顏六色的嗎?你怎麼說都是紅的呢?”
蜜豆帶頭,剩下幾個小不點紛紛跟著附和:“是呀,曾奶奶還種了粉色的花花,可漂亮了,爸爸你看~”
賀千林、賀從南:“……”
賀從南心累,但還不得不解釋:“我和爺爺的名號指的是我們的職務,你們在學校不可以到處張揚,張口閉口就說我爺爺是誰,我爸爸是誰,這是很不好的行為!”
金豆似乎明白了,大聲喊了句:“報告。”
賀從南心頭一喜,眉眼含笑地看向大兒子,“講!”
金豆直直望向他,眼神堅定地向是要入黨:“爸爸,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們跟小朋友打架了,不許找你和爺爺告狀,要像個爺們兒一樣,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賀從南:“……”意思好像對了,但他又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兒似的。
他無奈扶額,“算了,反正你們記著不許事事搬出我和爺爺,但要是被欺負了,可以去告訴老師,讓老師通知我,這回明白了吧?”
四個已經上學的懵懂的點了點頭,賀從南又看向其餘六個,“還有你們幾個也要往心裡去,記住爸爸的話,明年上學了,同樣也要做到,清楚沒有?”
蜜豆到蠶豆答應得很整齊,只有排尾的小糖豆一直在神遊天外,冷不丁聽見身旁哥哥姐姐齊聲呼喊,隔了半拍才慌慌張張補上一句:“清楚了!”
賀從南被她逗得笑出了聲:“糖豆,那你說說,你清楚什麼了?”
糖豆一雙和媽媽七分相像的大眼睛睜得溜圓,白淨的小臉上一閃而過的慌亂:“呃……要讓老師去找爸爸!”
賀從南:“……”
陸瑾歡:“……”
“解散!”賀從南有氣無力地揮揮手,不想再跟他們說一句話。
晚上,陸瑾歡洗完澡剛出衛生間,就被守在門口的賀從南一把攬過腰肢,擁到了自己懷中。
男人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含住她耳垂輕輕舔咬,接著唇瓣又遊走到她精緻的鎖骨旁,嗓音低啞暗沉:“寶貝,你答應了我要補償我的……”
陸瑾歡笑著躲他,臉頰發燙嗔道:“老不正經,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別鬧,好癢~”
賀從南最聽不得一個 “老” 字,聞言猛地單手將人打橫抱起,幾步走到床邊,帶著她一同滾落在被褥間,咬牙兇她:“天天嫌棄我老,等會兒看是誰先求饒。”
說完,他俯身下去,重吻落在了她的脖頸……
*
外面清冷的月光鋪滿大地,秋風輕掃過院牆,沉沉夜色裡,忽然傳來幾聲貓頭鷹的啼鳴。
那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節律,先是兩聲試探般的低哼,緊接著便是一陣急促而壓抑的顫音,像某種古老的鼓點,一下下敲在寂靜的空氣裡,透著股原始而隱秘的張力,聽得人耳根莫名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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