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容忬或是安娘開口,趙洵自己三步並做兩步的邁了上來。
剛走到她們二人幾步之外,靠在馬車邊打盹的從寒忽然就睜開了眼睛,抽刀,阻擋,愣生生的橫在趙洵的面前。
趙洵那白生生的臉又浮現出慌亂的紅,連忙一通比劃。
叢寒皺著眉頭,就這麼把刀放下了,並且放行。
容忬:“?”
怎麼到了這小子這兒他又不開打了?
從寒接受到容忬疑惑的視線,也看懂了,說:“他說他認識你,與你是舊識。”
容忬:“認識我,不代表沒有危險吧?”
從寒思考了一下,又將這視線放到趙洵身上,上上下下幾個來回,道:“沒有危險,太弱了。”
容忬:“......你確定嗎?”
從寒點頭:“確認。”
哦,容忬至少從這個木頭身上得出了一個結論,趙洵身上也許真的沒有內力。
她這個非土著人,內力還沒達到爐火純青得地步,自然是觀測不出來對方有沒有隱藏實力的。
容忬一直以來保持警惕心的方式,都來自“惡意”。
對於那種太裝的人,她判斷力還是會有些偏頗的。
趙洵聽到容忬與從寒的對話後,臉上那點侷促更明顯了,連忙彎腰比劃:“容姑娘,在下一介讀書人,絕無惡意。”
為了解釋,他沒等容忬反應,連續比劃:“在下並不知曉容姑娘今日來此,一切都是巧合。”
容忬不說話,杏眼就如此清凌凌的瞅著他。
反倒是一旁的安娘聽不下去了,“趙公子,你說的這個巧合,未免太過於巧合了。”
趙洵面紅耳赤,又衝安娘作揖,“確實是巧合,實不相瞞,家道中落前,在下的家就在這座莊子。”
他指著背後那破敗的房屋,“此處原是在下與家父家母臨時落腳點,家父也是在此去世的,在下只是思親心切,想來看看。”
安娘沒有第一時間被帶偏,隨同手指望了一眼,發出了疑問:“這屋子破敗成這般,看起來也有些年月了。”
“我記得,趙公子是前年底,投奔的王嬸吧?”
趙洵點頭解釋:“家父三年前......出了一些岔子,家中原本的宅院變賣,我們父子二人無去處,便想著一路南下投奔。”
“途遇此地時,家父病情加重,便藉著此地暫住,那時的屋簷.....並非如此破敗。”
說罷,他小心翼翼的抬眼端倪容忬的神色,並無任何的同情或是憐憫。
就如往常一樣,只是聽著而已。
他便清楚,韓相定是與容忬說了些什麼,以至於她並不信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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