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毫無節奏,往這群下屬的心上打亂鼓。
要曉得,相爺極少失態成這樣,此事本就是他們失職,當場死一個人都是正常的。
誰也不敢抬頭看他的臉色。
韓淵默了一瞬,不覺得自己的暗衛會出現奸細,他們身上都服了毒藥,若背叛他,死無全屍。
但那幾個江湖高手不一樣,毒會反噬他們的武功,會不好用,所以沒中毒。
但他們是接觸不到這些隱秘的。
思來想去,他又想起了那日姨娘們的異常,而異常之處,是容忬在從中作梗。
好啊,問昭,你真是生了一個好女兒。
“去叫大小姐來。”
屬下們沒想到,相爺除了罵他們,不殺人了。
那還不是他發現自己殺得太多,能用的人不多了,想省著點用麼。
韓淵這樣的人,最喜歡搞形式主義這一套,叫容忬來,必然是要好吃好喝的備著。
容忬剛去接容曜放學回來,手裡還拎著食盒、禮盒,還有安娘做的鹹蛋酥。
剛進門就被周管家攔截了。
“大小姐,您去哪兒了。”
容忬看著周管家一臉菜色,面上是毫無情緒,心裡是笑翻了。
這溫大人比她想象的更生氣呢。
“去繡樓了,”容忬歪頭,眨眨杏眼,言辭關切,“周管家這是怎麼了,不舒服嗎,臉色不太美妙。”
周管家哪裡有空和這個祖宗打機鋒,連忙說,“相爺想請您到書房用膳,許久不與您說貼心話,相爺惦念您了。”
容忬杏眼彎彎,“那趕巧了,鄉親們做了好多好吃的,正想著和爹分享呢。”
周管家看著她這天真無邪,人畜無害的笑容,心裡咯噔一下。
她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太能裝?
“走啊,”容忬都已經走出去好幾步了,周管家還未動,她便催促道,“趕緊的,我餓了。”
周管家:“......”
書房內,韓淵果真好吃好喝的等著。
遠遠邊看見,容忬今日穿了一身,京中女子們流行的襦裙,藏青色、白色、淺藍,三色拼接,頭髮也盤了起來,用煙藍色的玉飾做流蘇。
能將深色穿得如此靈動奪目的,少之又少。
問昭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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