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
翟青祤:“......我說你手像無骨雞爪,但是這個是情有可原吧,你每次都拿拳頭掄,咱又不是沒有工具是不是。”
容忬眼睛一眯。
翟青祤趕緊轉移話題,“還有就是我又傷著了,但是我發誓,這次絕對絕對不是我自己整的,別人整的。”
不是自己整的,容忬那火氣降了半截兒,但轉而又聽說是別人整的,她頓時又不得勁兒了。
“誰?”她陰陽怪氣的,“誰能讓你這天下第五,大周第一夜叉,整成這樣?”
翟青祤老老實實說,“應該是韓淵或者另一方的人,不確定。”
“軍營中出奸細,我本來是打算三天揪出來,可是對面有些狡猾,藏的非常深,耽誤了點兒功夫。”
翟青祤面上是沒有復職的,裝瘋賣傻都快一年了,頭半年皇帝還有點兒心思天天盯著他。
現在不好盯了,原因諸多。
北境和大周明面上是歇戰,但是玩起了互相投暗箭,今日北境的邊城被砍壞一座橋,明日就是大周的邊城被下藥在水域裡,毒死一片人。
後日這邊被燒,大後日那邊又被火藥炸。
兩邊光是撥款重新修路修橋治傷員,都撥了不下十次。
動輒就是百萬兩,再有錢的國庫,也禁不住一年時間這麼大的開銷吧,稅再往上抬,百姓還有的活嗎。
其二,朝臣人心紊亂,越來越難以制衡,朝臣、皇嗣與江湖勢力聯絡太緊密,以至於周瑞帝的資訊來源越來越狹隘,有時還是假的。
一個皇帝,一旦資訊出現差錯,他便會下錯誤的決策,這可是一個大忌。
現在,周瑞帝天天頭痛於朝臣的制衡,還想不通北境為啥突然就不正面打了,再者就是那逐漸空空如也的國庫,哪有時間盯著翟青祤。
這也給了翟青祤許多的便利,隨意進出軍營,京城。
奸細過於狡猾,要不是翟青祤以身為餌,設下陷阱逼對方現身,這個奸細都要進主營,偷到天都的暗道圖。
這玩意一旦丟失,整個京城就會淪陷。
容忬聽完,不說話了。
偷圖的不會是爹孃的人吧?
這要是偷著了,翟家軍要死多少人啊,就沒有體面一點的造反的方法嗎。
容忬越想越不對勁。
難道這本小說,是美化了男主沈濰稱帝的過程?
翟青祤掛城門上,也有他在後面的推波助瀾?
既然要推翻周瑞帝與韓淵的獨裁,那勢必需要藉助一個慘到極致的事件,那就是翟家軍滅城案。
沈濰以此獲得民心,將周瑞帝和韓淵的心思昭然若揭,必然會獲得大量正義之士的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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