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剋制也需要獎勵。”
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頭頂：
“獎勵你一塊肉乾？”
他看著她：
“……不要肉乾。”
她歪了歪頭：
“那你要什麼獎勵？”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沉默了片刻：
“要你。”
她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兩圈，正要說點什麼，餘光卻瞥見花園入口的方向。
陳渡帶著幾個手下，腳步匆匆地穿過草坪，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不像是來彙報什麼尋常的事。
她到了嘴邊的話，重新嚥了回去，從他懷裡坐直了一些。
察覺到她的小動作，厲司丞偏過頭，順著她的視線方向看過去。
陳渡已經在幾步之外停下來。
他的目光先在她身上落了一瞬，然後移向他，聲音壓得很低：
“厲爺，有訊息。”
他拍了拍她腰側，“先回屋去。”
她看著陳渡那張神色緊繃的臉，沒有追問，從他腿上滑下來，赤著腳踩到草地上。
“那花先回屋。”
她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談完了，記得早點回來。”
他朝她微微點了一下頭。
她轉身，推開門，赤著腳走回屋裡。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後，他才轉回頭。
“說。”
陳渡走近了一步，壓低聲音：
“坤泰那邊動了。今天早上從邊境小鎮出發，帶著四個人，往海城方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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