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丞看著她那副護食的模樣，沒有伸手去接。
他彎腰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棗泥的甜香混著山藥的綿密在舌尖化開。
她看著他吃掉那塊糕，連忙追問：
“怎麼樣？好吃嗎？”
他嚥下去，點了點頭。
“很甜。”
她得意地彎了彎嘴角。
“那當然，花嘗過的。花覺得好吃，才給你留的。”
然後自己毫不客氣地從碟子裡拈起另一塊，咬了一大口，腮幫子鼓鼓地嚼著。
他看著她嚼糕的模樣，在她旁邊的臺階上坐下來。
她偏過頭瞅了他一眼，“……你談完了？”
他嗯了一聲。
她沒有追問談了什麼，把手裡剩下那半塊糕遞到他嘴邊。
“那再吃一塊。吃完了，花要跟你說一件事——”
他低頭看著遞到嘴邊的那半塊糕，上面還帶著她咬過的齒痕，他張嘴含住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糕屑，忽然轉過臉來面對著他，語氣認真了幾分：
“花今天在練習瞬移的時候，除了掛到吊燈上，還感覺到一個地方。”
她頓了頓。
“花好像去過一個地方，感覺的特別清楚。裡面有木頭和香的味道。”
“你說，花有沒有可能，在變成花之前，真的在別的地方待過？”
他眸子暗了暗，沉默了片刻：
“……你感覺到的那個地方，是什麼樣的？”
她歪著腦袋想了想。
“很高，很大，有木頭柱子，霧濛濛的。”
“花覺得那裡很熟悉，但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去過。”
他頓了頓，指腹擦過她嘴角沾著的糕點碎屑。
“不記得就不記得。你現在在這裡，比記得那些都重要。”
“花也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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