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像真的不記得住過那裡了。”
“但總感覺有點奇怪，好像有什麼東西落在那裡了。”
他偏過頭，“什麼東西？”
她搖了搖頭，很快又笑了起來。
“不知道。花好像少了一小塊記憶，怎麼也想不起來。”
“但花現在有熱氣球了，不記得也沒關係。”
她趴到車窗上，隔著深色的玻璃，往後看了一眼。
四輛清一色的黑色越野車，前前後後將正中央的防彈車圍了起來。
“花農，花坐的這輛車，是不是最結實的那輛？”
他正在看檔案，“嗯，防彈的。”
她往他懷裡靠了靠。
“那如果有人撞我們，花會不會有事？”
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不會。”
“那如果有人用火箭炮炸我們呢？”
他眉心跳了跳。
“不會有人用火箭炮炸你。”
她好像還是有些不放心，又追問了一句：
“如果有人用那個坦克呢？”
他放下手機，捏了捏眉心。
“你從哪知道坦克的？”
她一臉無辜。
“花在手機上看到的啊。就是那種很大很大的鐵盒子，上面有一個長長的管子——”
“不會有坦克，你在車裡很安全。”
她“哦”了一聲，不再追問，歪頭看著窗外快速後退的樹影。
他偏過頭，對前座的陳渡說了一句：
“讓廚房把補湯熬上，多放點紅棗和桂圓，別放苦的。”
陳渡應了一聲，低頭髮起了訊息。
她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悄咪咪彎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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