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接一顆，襯衫很快敞開，露出底下精瘦的腰腹。
厲蘭因看地一愣一愣的，桃花眼瞪得溜圓：
“……花農，你要幹嘛？”
“洗澡。”
襯衫從肩頭褪了下來。
他隨手扔進一旁的洗衣簍裡，跨進了浴缸。
水因為他的動作而漫上來一些。
她往後縮了縮，後背貼上浴缸的瓷壁：
“……花可以自己洗……”
他在浴缸裡坐下來，將她從對面撈了過來。
“你確定？你連衣服都沒脫就進來了。”
她低頭看著身上那件溼透的襯衫，覺得花農簡直壞極了。
“……明明是你放的花……你故意的……”
他挑了挑眉，伸手握住她襯衫的下襬：
“嗯，故意的。花農現在幫你脫。”
那件溼透的襯衫被他從頭頂脫了下來，丟在浴缸邊沿。
她低頭看著自己光裸的身體。
“花現在真的光了。”
他看了她一眼，伸手將浴缸邊的沐浴露拿過來，擠了一點在掌心。
“轉過去，花農幫你洗後背。”
她往後縮了縮，後背緊緊貼住浴缸的瓷壁，雙臂下意識地環抱在胸前。
桃花眼帶著一絲被冒犯了領地般的警覺：
“不要，花想自己洗。”
他手停在半空中，看了她片刻：
“你確定？”
“確定。”
她點點頭，環在胸前的手臂又收緊了一些。
“花已經是長大了，可以自己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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