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順著她的肩頭往下滑，動作利落又自然，完全沒有理會她微小的抗議。
“你剛醒，魂魄才歸位，手還軟著，自己搓不乾淨。”
她被他一連串的話堵得沒話說。
低頭看著他沾著泡沫的手掌正順著自己的後背滑下去。
那觸感溫熱而妥帖，像是確實比她笨拙地夠來夠去要舒服一些。
她安靜了片刻，然後小聲妥協了：
“那你只洗後背，前面花自己洗。”
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嗯。”
她偏過頭，透過水汽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帶著一種將信將疑的確認。
他沒有抬頭，只是專心替她洗著後背。
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放鬆下來，不再繃著身體，反而誠實地往他掌心靠了靠。
“花農的手法好像比之前好了一些。”
他沒有接話，伺候的動作也沒有停。
她閉著眼，任由水汽包裹著兩個人。
那點因為“害羞”而繃起來的防線，在溫水和掌心的雙重安撫下，全然放鬆了下來。
“……你好好洗，花多泡一會兒。”
她正閉著眼泡得舒服，忽然感覺腰間一緊。
身後的厲司丞忽然雙手扣著她的腰，將她從水裡輕輕拎了起來。
她還沒來得及睜眼，整個人已經被他翻了個面，面對面地跨坐在他腿上。
水珠順著她的肩頭和鎖骨往下淌，滴落在他胸口，在水面上漾開一圈圈漣漪。
她嚇得睜開眼，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臉上，那雙桃花眼被溫水燙的軟乎乎的。
“你幹嘛翻花？”
他低頭看著她，喉結滾了滾。
“後背洗完了。”
她眨了眨眼，“那然後呢？”
他伸手將浴缸邊的沐浴露重新拿了過來，擠了一點在掌心。
“然後該洗前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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