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哼唧了幾聲，終於不情不願地掀開了一條眼縫。
那雙桃花眼帶著剛甦醒的迷濛，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落在他臉上。
她眨了眨眼，辨認了一會兒。
然後開口，聲音沙啞又含糊：
“……花好像做了一好長的夢……夢到花會飛了……花飄起來了……”
她閉上眼睛，仔細回憶了一下夢。
然後又睜開看著他，問道:
“……花的熱氣球呢？”
他伸手將她被壓亂的碎髮撥到耳後：
“等天亮了就帶你去坐。”
她重新閉上了眼，又繼續睡了過去。
他看著她重新合上的睫毛，將被子往她下巴處攏了攏。
然後偏過頭，對帳篷外的陳渡說了一句：
“天亮之後下山的讓人把熱氣球準備好。”
陳渡點了點頭，轉身去安排了。
他抱著她，閉上了眼睛。
過了不知多久。
她在他懷裡又哼唧了起來。
她的眉頭擰緊，鼻尖難受的皺了起來。
“……唔……花頭疼……”
她抬腳輕輕踢了一下他的小腿，像是在用這個動作來表達自己的不適。
他低頭看著她擰緊的眉頭：
“……頭疼？”
她沒有回答，煩躁極了，又踢了他一下。
他輕輕按住她的太陽穴，揉了起來。
她“唔”了一身，被揉的舒服，很快放鬆了下來。
老婦人不知何時走到了帳篷旁邊，彎腰從布袋裡取出一枚繫著紅繩的玉葫蘆。
那枚玉葫蘆小小的，色澤溫潤，握在掌心裡手感極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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