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教你保命，不是教你怎麼玩。”
她攥著杯子，繃著嘴沒吭聲。
他繼續說：
“槍本身不是你該碰的東西，更別說學著拆。”
“你拆了裝不回去，它就是塊廢鐵。”
“你裝錯了，走火了，傷的就是你自己。”
厲蘭因低頭看著杯子裡的牛奶，安靜下來。
她想起上次在臥室。
他教她撥開保險時候，臉色是認真的，一點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當時她只顧著新鮮，只覺得他沒有攔著她碰槍，就以為那是她能夠隨意把玩的“玩具”。
“花知道了。”
她小聲說了一句。
他拿起桌上的桂花糕，放進她手裡：
“吃早飯。”
她低頭看著手心那小塊桂花糕，捏了一會兒，放進嘴裡，嚼了兩下，悶悶地嚥了。
厲司丞看著這一幕。
忽然伸手將她從椅子上抱起來，放到自己腿上。
她“唔”了一聲，把臉偏到一邊，腮幫子還鼓著，兩條小腿蹬了蹬。
管家這時候端著一隻白瓷小盅走進來，擱在桌上，盅蓋一掀，燕窩的甜香散開來。
他拿起小勺，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邊。
厲蘭因暼了一眼，又偏過了頭。
“甜的。”
她眼珠子轉過來，張嘴含了。
溫潤的燕窩順著喉嚨滑下去，她咂了咂嘴，等著下一勺投餵。
接下來。
他喂一口，她吃一口，一小盅燕窩見底的時候，她臉上那點氣也散得差不多了。
他把空盅推開，抬手攏了攏她散在肩頭的長髮，指尖碰到她頸間那兩枚墜子。
然後用指腹把那枚玉葫蘆扶正，讓它貼在她鎖骨凹陷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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