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喊著衝下樓梯，跑到餐廳門口的時候，陳渡果然還站在原地，沒敢走。
她喘著氣站定，舉起手機對準他：
“你再拆一遍。”
“花要錄下來，回去慢慢研究。”
陳渡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僵了一瞬。
他下意識又要往厲司丞那邊看。
但硬生生把目光收回來，落在她臉上：
“太太，拆裝槍這種事，錄下來不太合適。”
“為什麼？”
她歪著頭，有些不解。
“剛才不是已經拆過了嗎？花看都看過了，錄一遍又怎麼了。”
“看過和錄下來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陳渡張了張嘴，又被她這套熟悉的邏輯噎住了。
跟太太講“哪裡不一樣”，顯然是講不通的。
她只會覺得他在找藉口。
他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從另一個角度試著解釋。
還沒開口，厲司丞終於放下杯子，站了起來。
她聽到椅子挪動的聲音，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他不緊不慢地走過來，目光落在她舉著手機的手上：
“錄下來，是想回去拆著玩？”
她抿了抿嘴，沒承認，也沒否認，但把手機悄悄背到了身後。
她仰著臉看他，理直氣壯開口：
“怎麼了？花都會上保險，拆槍怎麼了？”
他伸手把她藏在身後的手機抽了出來，揣進自己口袋裡。
她手一空，愣了半秒，隨即急了：
“你幹嘛拿花的手機？”
“先沒收。”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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