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要的，好像都已經有了。”
她低頭看了看水面，有些懊惱:
“花想要光著跑，你說偶爾可以；
花想要糖水，你給花煮；
花想要黑卡，你給了花；
花想飄，你也要帶花去坐熱氣球了。”
她越說越覺得理虧，聲音也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一句不甘心的嘟囔：
“……可是花覺得自己虧了。”
“花應該想到點什麼，但想不到。”
他看著她那張越說越皺的小臉，沉默了片刻：
“那花農替你想。”
“替花想？花要什麼你替花決定？”
他握住她溼漉漉的手指，攥在手心親了親。
“花農給你存著。等你什麼時候想起來了，隨時來要。”
她歪著頭想了想，覺得這個辦法好像也行。
勉強點了點頭，重新趴回他懷裡：
“那花記著。等哪天想到了，就來找你要，你不能賴賬。”
“嗯，不賴賬。”
話音剛落，他再次低頭吻了下來。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重，也比剛才深，彷彿要把這兩天積壓的焦灼一併吞進唇齒之間。
她的後背抵上浴缸的瓷壁，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動彈不得。
他的手掌順著她溼漉漉的脊背往下滑。
從後背到腰窩，再滑進她腿側那一小片被溫水泡得格外柔軟的皮膚。
被他撫過的地方像是點了火，一陣一陣地發燙，呼吸也跟著亂了起來。
她沒有推開他，只是在他退開一點，換氣的間隙裡輕聲叫了一句：
“……老公。”
這兩個字落在耳邊，比什麼都讓他難以自持。
這兩天，他快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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