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了。
打不得，罵不得。
偶爾冷起臉訓上兩句，她嘴上服軟，卻也不當回事兒。
簡直讓人又氣又怕。
可氣歸氣，他到底捨不得對她發火。
她化形到現在滿打滿算也沒多少日子，就是個什麼都不懂得小孩。
好奇是正常的，見了新鮮的東西想摸一摸，試一試，也是正常的。
真要追究，是他沒看好她。
明知道她那個性子，嘴上答應得再利索，一轉頭照樣按捺不住，還是把人帶去了碼頭。
他目光從她臉上挪開，盯著她頸側那片白皙的皮膚眼神暗了幾分。
然後埋下頭，懲罰似的，咬開那顆剛被繫上的扣子，牙尖抵著鎖骨，吮了一下。
懷裡的人“唔”了一聲，但沒醒。
他退開半寸，看著鎖骨上瞬間泛起的薄紅，重新低下頭，
沿著她頸側一路往下，接連落下一串紅痕。
她大概是夢到了什麼，嘟囔了一句聽不清的話，偏了偏頭，把脖子更多地露給了他。
他埋在她頸側吻了片刻，呼吸重了幾分。
她的領口被蹭得更開了，鎖骨下方那處柔軟的白膩若隱若現。
他想起剛給她換衣服的時候，小衣解下，拿去洗了，此刻家居服底下是空的。
她整個人毫無防備地趴在他身上，兩條腿分開，自然地垂靠在他的腿側。
白團子正好懟在他胸膛的位置，隨著她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喉結滾了一下，手掌搭在她後背上，一路向下，停在腰窩附近。
她蹬著腿在他身上蹭了蹭，把臉埋得更深，渾然不知道自己蹭到了何處。
他閉了閉眼，指尖在她腰側收緊，最終沒有再做下去。
她還睡著，什麼都不懂，這一身紅痕他留得不算光明正大，再多就是不地道了。
他鬆開手，重新把那顆被咬開的扣子繫上，給她攏好領口，將下巴擱在她發頂。
那片被他咬出來的紅痕被嚴實的領口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點點淺紅。
他抬手用指腹輕輕壓了壓那處，想把痕跡揉淡一些，卻更顯了。
他捏了捏眉心，沒有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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