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落下來。
厲蘭因一愣，立刻坐直了身子，兩隻手撐著他的胸口，桃花眼瞪得溜圓：
“你要去賭場？”
“嗯。”
他把她從腿上託了託，讓她坐穩，語氣平淡。
“你不是不去嗎。”
“花沒說不去！”
她急了，剛才那點睏意一下散了大半。
“花是說不拆槍了，沒說不去賭場。”
“拆兩下就喊困，去了賭場，熬得住嗎？”
他看著她，故意把話問得慢。
“那地方晚上才開，通宵燈火，又吵又亂，比拆槍耗人。”
“熬得住！”
她答得飛快，為了證明自己一點也不嬌氣，腰桿都挺直了。
“花能熬。”
“花還能喝糖水，喝了甜的花就不困了。”
厲司丞看著她急於表態，生怕被落下的樣子，沒有說話。
他慢條斯理地把她從腿上放下來，自己也起了身。
她跟在他身後半步，追著他往門口走：
“老公，今晚就去嗎？”
“花穿哪件？”
“花還能不能帶黑卡？”
“賭場裡有人欺負花怎麼辦？”
“去了只看。”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
“不許不掏卡，更不跟陌生人走。”
“花記住了。”
她應得快，答得也順，聽沒聽進去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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