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嘗一口。桂花糖，不膩。”
他偏過頭，含住了她指尖上那點糖桂花，嚥下去，沒說話。
她又給他餵了一口，自己又沾了一點，抹在半塊餅乾上。
書房裡安靜了片刻，她吃著餅乾，眼睛卻已不由自主地往書桌抽屜那邊瞟。
他翻頁的手停了一下，像是察覺到什麼，抬眼看著她：
“抽屜別動。”
她縮回手，抿著嘴不說話，抱著那罐糖桂花從他扶手上滑下來，在書房裡踱了兩圈。
總想找點什麼事做。
走到窗邊。
她扒著窗臺往外看了一會兒，又轉過頭看他。
“老公，花能不能先去把出門的衣服挑了？”
他頭也沒抬，翻了一頁檔案：
“現在挑太早。”
“不早。”
“花上次出門那件都髒了，得換新的。”
見他不反對，腳步輕快地往門口走。
“花要順便看看上次那條調過來的裙子到了沒有？”
他這才抬頭看她一眼：
“哪條？”
“商場裡那條，被花搶回來的。”
她說得理所當然。
“你說幫花調新的，還沒有給花。”
他頓了頓，想了起來：
“到了，在衣帽間。”
她眼睛亮起來，抱著罐子就往樓上跑。
跑進衣帽間，把那罐糖桂花擱在梳妝檯上，她徑直走向那一排排新衣服。
那條淺金色的緞面裙子確實掛在裡面，裙襬綴著細碎的珠子，看著就比商場裡那條好。
她伸手摸了一下，布料順滑，珠子涼涼的，好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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