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去吧。先擱著，今天不用。”
“今天用！”
她立刻接話。
“你先把飯吃完。”
他瞥了她一眼。
“吃完，花農讓你染。”
她盯著他，眼底滿是懷疑：
“真的？”
“真的。”
他轉身走回餐桌，坐下來，重新拿起筷子。
她站在原地沒動。
管家應聲退下去了，腳步朝外院的方向走去，看樣子是真去買染髮膏了。
她這才慢慢挪回桌邊，拉開旁邊的椅子自己坐下。
然後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肚，塞進嘴裡，嚼得又快又用力，像是趕時間。
他看了她一眼：
“慢點吃。”
“花要快點吃完。”
她嚥下去，又夾了一筷。
“吃完你好讓花染頭髮。”
他沒再說什麼，給她夾了幾塊魚肉。
她扒了半碗飯，又喝了兩口湯，放下筷子：
“花吃完了。”
他看了看面前那隻還剩小半的碗：
“吃乾淨。”
“花吃不下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碗，便止不住往門口的方向瞟，一副心已經飛出去的樣子。
他把那半碗飯又推了回來：
“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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