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戳到他眼前，又繞回去比劃了比劃自己那顆粉腦袋，字字句句控訴著他的雙標。
“人類明明都是黑頭髮。”
“你就是哄騙花，想讓別人覺得花不正經，你正經。”
她說完，忽然收了收下巴，指著他的黑髮，一本正經地提出瞭解決方案：
“這樣吧。”
“為了公平，你把頭髮也染成粉色。”
“這樣花就不是顯眼包了。別人進來一看，倆粉毛，就不會只盯著花一個人看了。要笑話，笑話一雙。”
她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想出一個好法子：
“老公，這樣吧。”
“為了公平，你把頭髮也染成粉色。”
“這樣花就不是顯眼包了。”
“別人到時候一看，這夫妻倆都粉，絕不會只笑話花了。”
她眼巴巴看著他，等著他點頭。
他坐著沒動，臉上沒什麼表情，可額角那根筋又隱隱跳了跳。
他一句“喜歡看粉的”，這會兒被迴旋鏢扎得不輕。
他沉默了幾秒，
“花農的黑頭髮是招牌。”
“花還青頭髮呢。”
她語氣裡帶著一分報復的意思。
“花的青頭髮也是招牌。現在沒了。你欠花一頭招牌。”
她說著，就去夠他發頂，想捏一撮看看。
他抬手將她伸過來的手截下來，攥在掌心裡，壓在膝上，低頭看她：
“賭場不去了？”
“去。”
她被攥著手，腳在地上一點一點。
“但你不能讓花自己頂著一頭粉毛去，你也要染，你陪花染。”
他頓了頓。
“你的粉是氣出來的，不是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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