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沒敢爭。
“還有”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陳渡今天去染藍頭髮。”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圓了：
“他、他真去染了？”
“嗯。”
“花是說著玩的。”
她往前挪了一步，扒在桌子邊上:
“花沒真讓他染。”
“陳渡要是頂著藍頭髮出去辦事，多打眼。”
“他知道。”
“那他還去？”
“他該去。”
他把椅子往後一推，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他是花農的人，替花農辦事。”
“昨晚收你的東西，瞞著花農，染頭髮是輕的。”
她愣了兩秒，忽然意識到什麼，抬眼看他，有些戒備：
“那你是不是也要罰花。”
他偏頭看了一眼窗外。
晨光鋪滿了草坪，遠處副樓那邊安靜得很。
他收回目光，落在她那張一半心虛一半不服氣的小臉上：
“花農罰你，你也得受著。”
“先說說，昨晚是怎麼從花農胳膊底下爬出去的。”
她老實交代：
“撅著小屁股挪出去的。”
他看著她：“然後呢。”
“下了床，赤著腳，踩地板，摸黑下的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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