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懂這是給陳渡留了臉，連忙點頭：
“花記住了。”
她從書房出來的時候，正好在走廊上撞見管家。
管家手裡端著一隻托盤，上面擱著一隻信封，見她出來，站定微微欠身：
“太太，陳隊長讓人送回來的。”
她接過來，抽出裡面那張照片。
照片上陳渡頂著一頭藍髮，站在理髮店鏡子前。
表情繃得死緊，像是在完成一項任務。
她盯著看了兩秒，沒忍住，笑出了聲。
笑完又有點過意不去。
趕緊把照片塞回信封，問管家：
“他人呢。”
“在偏樓，說是等顏色褪一褪。”
她揣起信封，推開書房門探進半個腦袋：
“老公，陳渡真染了。”
“他不出門了，說要等顏色褪。”
他從檔案上抬起頭：“他自己要待的？”
“管家說的。”
她頓了一下，“花去看一眼他，就一眼。”
他看了她兩秒：“看完回來吃飯。”
她點了點頭，縮回腦袋，關上書房門，轉身往副樓的方向跑。
副樓樓下。
厲蘭因仰頭往二樓看了一眼。
那扇窗關著，窗簾拉著。
她站了一會兒，在樓下揚聲喊了一句：
“陳渡，花看到了，挺好看的。”
“你別不出門，不吃飯啊。”
喊完那一句，她在樓下站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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