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
她終於放鬆下來，整個人軟在他身上，像是把自己所有重量都交付給了他。
“那你告訴他，以後不要那樣看我。”
厲司丞低頭，下巴輕輕抵在她頭頂。
“嗯。”
她安靜了一會兒，忽然又開口：“他腰側那個東西，跟你的一樣，對不對？”
厲司丞沒有說話。
她感覺到了，他抱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緊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他問。
她從他懷裡仰起臉，桃花眼看著他，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天真：“我看見過你那裡也有。”
她抬起手，指尖隔著襯衫點在他腰側的位置，準確地按在某個地方。
厲司丞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的手指涼涼的，隔著薄薄的布料貼在他腰側，力道很輕，卻帶著一種精準的篤定。
“這裡，你那天晚上轉身的時候，露出來過。”
厲司丞沒有說話。
她收回手，重新靠回他懷裡，語氣裡帶著一點點得意：“花雖然什麼都不懂，但是花會看。”
厲司丞低頭看著懷裡那顆淡青色的腦袋，沉默了很久。
“……睡吧。”
她沒有再說話，在他懷裡閉上了眼睛。
但安靜了不到三分鐘，又開始動來動去了。
“睡不著了。”
她從他胸口抬起頭，桃花眼裡精神勁十足，“我想出去轉轉。”
厲司丞低頭看著她。
“外面要黑了。”
“黑了也可以轉呀。月亮照著路，花也可以走路。”
她說著從他腿上滑下來，站到地上，扯了扯身上那件皺巴巴的黑襯衫，眉頭皺了皺，“而且我要換衣服，花要漂漂亮亮出門。”
厲司丞看了她一眼：“衣服還沒做好。最快三天。”
“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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