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團沉甸甸的白膩在她移動的時候跟著晃，像兩枚熟透的果實。
腰窩深深凹陷下去，兩側的曲線收緊，又被臀腿的弧度撐開。
她說得沒錯——她還需要吃，還需要長。
他收回目光，開口：“兩碗飯，一頓夜宵。”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重新靠進他懷裡，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花農真懂事。”
“那夜宵吃什麼？”她又從他懷裡抬起頭。
桃花眼亮晶晶的，帶著一種對未知食物的熱切期待，“花要吃甜的，吃甜的。”
厲司丞低頭看著她，沉默了一瞬。“……糖水？”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糖水是什麼？甜嗎？”
“甜。”
“那花要吃糖水，晚上就吃糖水。”
然後從他懷裡坐直了身體：“現在就去廚房，給花做夜宵。”
厲司丞沒有動。
“現在是早上。”
“早上也可以吃甜的呀，花沒有規定說甜的只能晚上吃。”
“夜宵是晚上的意思。”
“那花現在把它改成早上的，早宵。”
厲司丞坐在床邊，依舊沒動。
她等了兩秒，見他依然沒有起身的意思，眉頭擰起來：“走呀，去廚房。給花煮糖水。”
“我不會煮糖水。”
她愣住了，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你不會煮糖水？”
“不會。”
她上下看了他一遍，像是在重新評估了他作為一個花農的資質：“你是花農，你連湯都不會煮？”
“花農只負責種花，不負責煮湯。”
她站在他面前，雙手叉腰，桃花眼裡滿是審視，但很快，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辦法。
眼睛一亮：“那花教你。花雖然不會煮，但花可以指揮你，花說放什麼你就放什麼，花說加糖你就加糖——”
“花在你手機上刷到過做菜的。那些人把東西放進去，攪一攪，煮一煮，就好了。花記住了步驟。”
厲司丞看著她：“你什麼時候刷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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