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不動。”
她想了想,好像確實帶不動。
那個花盆雖然是素燒的,不算太重,但裝了土之後她一個人根本端不起來。
她沉默了一會兒,又琢磨起了別的方案。
“那花把根挖出來,帶著根走——”
“根斷了,你會枯。”
她的睫毛顫了顫,被這兩個字輕輕紮了一下。
然後低下頭,安靜了好一會兒。
再抬頭的時候,桃花眼裡帶著一種認真到近乎執拗的確認:“那你把花養好,花就不走。”
“嗯。”
她伸出指尖點了點他胸口的位置:“那你不許種第二株,花不跟別的花分花農。”
“不種。”
她這才滿意了,膝蓋從他膝側移開,爬上床,盤腿坐在他身邊,終於不鬧了。
“那花今晚要吃兩頓飯,補一補今天被那個不好看的人嚇到的精神損失。”
厲司丞偏頭看了她一眼:“你剛才拿槍對著他,是你嚇他,不是他嚇你。”
“花拿著槍,但是手在抖。花心裡其實是怕的。”
她說著,把自己的手伸到他面前,掌心朝上,“你摸摸,花到現在還在抖。”
她的掌心微涼,指尖平靜,沒有一絲顫抖。厲司丞低頭摸了摸,又抬眼看了她一眼。
她眨了眨眼,桃花眼裡帶著一種不太成功的偽裝,心虛地縮回手,嘟囔了一句:“……現在不抖了,但是精神損失費還是要補的。”
她哼哼唧唧地往他懷裡拱,淡青色的長髮散在他手臂上,腦袋蹭過他的胸口,像一隻尋找溫暖巢穴的小動物。
桃花眼望著他,語氣帶著理直氣壯的撒嬌:“花才剛變成人幾天……不多吃兩頓,長不大的……花還要長大。”
說著拽起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引:“你摸摸,花這兒——”
先是肩膀,瘦瘦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對尚未長開的小翅膀。
“你看,這裡都是骨頭,要多吃才能長肉。”
然後往下,那對豐腴白膩,被他掌心攏住的時候,她呼吸微亂,卻沒有躲開。
“這兒,挺大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應該不用長了。”
她又帶著他的手往下移,滑過平坦的小腹,隔著襯衫落在了她圓翹的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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