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他胸口,桃花眼慢慢抬起。
剛被親麻的嘴唇還微微發腫,腦子還沒轉過來,眉頭微微蹙著,認真思考了起來。
“……上床變穩定嗎?花剛才還沒問你呢,你就把花親麻了——”
“花每天都在床上睡覺啊。花現在不就在床上嗎?現在難道還不夠穩定?”
厲司丞伸手捏了捏她的後頸,“我說的是另一種上床,不是睡覺的那種。”
她眨了眨眼:“另一種上床?床還有兩種?”
他停頓片刻,斟酌著措辭,“……睡覺是閉著眼躺著。上床是兩個人待在一起,做一件事。”
“你躺著,我來動就好。做完之後,你就會變得更穩定。”
厲蘭因聽完,眉頭擰得更緊了,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那……為什麼是床?不能在地上嗎?”
她掰著手指,一條一條地質問他:“不能是沙發上嘛?不能是花園裡嘛?不能是糖水鋪嘛?不能是車上嘛?”
“為什麼變穩定非得在床上?非得叫‘上床’?花農你好奇怪呀——”
她說著,還歪了歪頭,桃花眼裡的好奇和較真佔據上風。
“你做的那件事,到底跟床有什麼關係?”
“如果它可以在沙發、花園、糖水鋪、車上完成,那它應該叫“上沙發”、“上花園”、“上糖水鋪”、“上車”才對呀。”
“但你叫它“上床”,說明你跟床有特殊關係。”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找到了關鍵,桃花眼亮晶晶的,像是揪住了什麼了不得的小辮子。
“……你是不是隻會躺在床上做那件事?所以才會叫它“上床”?”
他平躺在床上,手臂撐在腦後,聽著她這一連串理直氣壯的質問,面不改色地開口。
“……因為床寬敞。你躺得舒服,我也有活動的空間。”
“沙發太小,你會掉下去。花園有蟲子,糖水鋪有外人,車上有監控。”
“……那、那為什麼不能是你躺著我坐著?非要我也躺著?”
她看著他平躺著的姿勢,語氣裡帶著一種“你看這不就挺好的嘛”的理所當然。
“……你這不躺的挺好的嘛?”
“你躺著,花坐著,不就行了?為什麼非要花也躺著?”
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在他腰腹上坐得更穩了一些:“你看,花坐得很穩,不會掉下去,你躺著也很舒服。”
“我們這樣也可以做你說的那件事呀——幹嘛非要叫“上床”,花覺得“上人”更準確。”
厲司丞眉心跳了跳,:“……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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