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兩人緊貼的身體，“你躺著，花趴著，花在你上面，你在花下面。
“這還是上人呀，只不過花從坐姿變成了趴姿。”
“……花的姿勢變了，但本質沒有變。還是花在上面。”
他的目光暗沉了幾分，“……那如果我在上面呢？你在下面呢？”
她眨了眨眼，想象那個畫面：“你趴著，花躺著，那叫“人上花”？還是“花下人”？”
“如果你在下面，我在上面——”
他說了半截，引導著她自己補充這個定義。
她想了想，桃花眼一亮，“……花知道了，那叫壓花。”
“你壓著花，叫壓花。花壓著你，叫上人。這樣區分就很清楚了。”
他看著她認真的小模樣，目光落在她微微抿起的嘴唇上，“……那你想被壓嗎？”
厲蘭因瞬間像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
桃花眼裡帶著一種“花都給你分析得這麼清楚了你怎麼還不明白”的無奈。
“……花能壓人，為什麼要被壓？你想被壓嘛？”
她說著，在他身上扭了扭。
“你看，花壓著你，花想動就動，想親就親，想停下來喘口氣就停下來喘口氣——”
“如果換你壓花，花就只能躺著，什麼都做不了，像個被翻過來的小烏龜。”
“……所以你想在上面？”
“那當然了。”她答得理所當然。
“花……，想停下來喝口水就可以停下來喝口水——”
“你就不行，你在下面只能配合花。”
她說著，還補充道：“而且花在上面，花的腿可以隨便放，不用蜷著，還不會麻。”
厲司丞託著她的臀，將她往自己方向帶了帶：“……那你在上面。現在，你想做什麼？”
她被他忽然托住臀部，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前一傾，額頭“咚”地磕在了他的下巴上。
她“嘶”了一聲，揉著自己被磕到的額頭，桃花眼瞪著他。
語氣帶著一絲被偷襲後的惱怒：“你幹嘛忽然託花？花都沒坐穩——”
覺得光說不夠解氣，低頭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用牙齒告訴他“花也是有脾氣的”。
這一口力道不重，但帶著報復性的決絕。
然後她直起身來，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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