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得住。”
“你乖點，少穿不能穿的衣服出去。只給花農看，就能遮住。”
她低頭看了看身上那條薄荷綠的吊帶裙：
“這件也不能穿出去嗎？花剛才穿出去在花園裡走了一圈——”
“這件以後在家穿。”
“那花出門穿什麼？”
“穿長袖的，高領的，裙襬過膝的。”
她想了想，眉頭微微擰起來：
“……花記得那些衣服。上次設計師來的時候，你說的那些—”
“可是那些都不好看。”
“好看，你穿什麼都好看。
“那些能遮住印子，別人就不看你了。”
她在“好看”和“遮印子”之間糾結了一會兒：
“那花穿那些衣服出門，回家再換好看的穿給你看。”
“這樣花在外面是正經的花，在家裡是好看的花。”
看著她乖巧地靠在他懷裡，認真規劃著“出門正經、回家好看”的模樣。
厲司丞心裡生出一種說不清的熨帖。
他伸手託著她的臀，將她往上掂了掂，拍了一下她圓翹的臀。
“……真乖，吃飯去。”
她被他拍了一下，扭了扭身體。
桃花眼帶著一絲被驚到的不滿：
“……花乖你就拍花屁股——花不乖你也拍花屁股——你到底什麼時候才不拍花屁股？”
他面不改色，“誇你乖，才會拍屁股。”
她想了想，好像“夸人”有時候確實會伴隨著拍拍，便沒有繼續追究。
厲司丞已經抱著她站了起來。
她掛在他身上，被他的臂彎穩穩地兜著，薄薄的細帶滑落了一邊。
他幫她重新拉上去，面不改色地抱著她往餐廳走去。
她趴在他肩頭，小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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