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學會了盛飯，以後還可以幫花農盛湯。花是花農養的花，花也會照顧花農。”
厲司丞喉結滾了滾，放下筷子，朝她招了招手。
她繞到他身邊，被他拎著腰放到了自己腿上，側坐著靠進他懷裡。
他颳了刮她的鼻尖：“……花農是大人，不需要花照顧，花顧好自己就行。”
“餓了就告訴花農，沒事兒多曬太陽，在花園溜達的時候別走太遠。”
他說著，拉起她的手，看了看她掌心和指腹：
“……燙到了就不好了。花顧好自己，會喝血就行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被握在他掌心裡的手：
“……花會照顧好自己。花會喝血、吃飯、穿衣服、曬太陽、在花園裡散步——”
厲司丞聽她掰著手指數自己的“成就”，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腹。
“……嗯，花已經學會很多了。不急，一樣一樣來。”
她被他揉著小腹，像只被順了毛的小貓，舒服得眯了眯眼：
“……花農慢慢教花，花學得很快的。”
她說著，又補了一句：
“只要花農不兇花，花什麼都願意學。”
厲司丞揉著她小腹的手頓了一下。
“……我什麼時候兇過你？”
“——你讓花踩大蟲子的時候，表情很兇。”
他噎了一下，後槽牙微微咬緊，頂到喉嚨的那口氣又咽下了。
她坐在他腿上，看著他繃緊的下頜線。
桃花眼裡帶著一種“花說錯什麼了嗎”的困惑。
“……誰剛才說照顧花農呢？”
“花農讓你踩大蟲子，就是讓你照顧花農呢，別的不需要。”
她眨了一下眼，被這個邏輯繞了進去：
“……踩大蟲子就是照顧花農？那花踩它的時候，花農舒服嗎？”
“……嗯。”
他應了一聲，聲音啞了下來：
“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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