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車下來了三個穿深色衣服的人。
身形結實，步伐沉穩，在他們身後幾步遠的地方，不遠不近地跟著。
她桃花眼裡染上一絲警惕：
“……他們是跟你來的？”
“嗯，辦事的。跟著你的。”
“……花出來喝糖水的時候沒有這麼多人跟著，怎麼來醫院就有這麼多人了？”
厲司丞目光依然落在前方：
“上次的事之後，我不放心。讓他們跟著，萬一有事能及時處理。”
她趴在他肩頭，看著跟在不遠處的人：
“……那他們可以幫花擋住地上的細菌嗎？”
“……他們只負責擋住不該靠近你的人。”
他抱著她走進門診大廳，消毒水的氣味混著空調的涼意裹住了兩個人。
她在他懷裡縮了一下。
“……醫院的味道好奇怪，花不喜歡。”
“拍完片子就回去。”
他抱著她穿過大廳，往電梯的方向走。
那三個穿深色衣服的人沒有跟進電梯，只是站在電梯口兩側，像三根沉默的柱子，目送電梯門合攏。
她偏過頭，透過緩緩合攏的電梯門縫看了他們最後一眼。
“……他們不跟著上來嗎？”
“他們守下面，我帶你上去。”
電梯門合攏，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兩個人。她靠在他懷裡，小聲嘀咕：
“……花覺得你今天很不一樣。”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哪裡不一樣？”
“你今天抱花抱得趕緊啊，更咬花了。”
“……”
電梯在二樓停下，門緩緩開啟。
走廊裡鋪著淺色的地磚。
牆壁是溫和的米白色，空氣中消毒水的味道比一樓淡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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