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蘭因坐在臺面上，看著他跟著醫生走到走廊外面，關上了門。
透過玻璃看到他站在走廊裡，對面醫生手裡拿著一張報告單在跟他說話。
她看見他低頭看著那張紙，微微點了點頭，推開門走了進來。
她立刻坐直了身體：
“……醫生說花多少歲？”
厲司丞沒有立刻回答。
他將那張報告單摺好，放進了自己口袋裡：
“……不急，回去再告訴你。”
“為什麼不現在告訴花？花想知道——”
“因為我要先確認一下。”
厲司丞彎腰將她從檯面上抱起來。
“確認完了再告訴你。但結果沒有變，不影響我們辦戶口。”
她被他抱起來，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桃花眼依然帶著一絲不依不饒：
“……那花到底多少歲？”
“你告訴花一個大概也行。是二十幾？還是十幾？還是——”
她頓了頓，想到了一個不太好的可能性。
“……還是花真的是老婆婆？”
他抱著她離開檢查室，往電梯的方向走：
“……不是老婆婆，比你想象的小一點。”
她安靜了片刻：
“……小一點是多大？十幾歲？那花是不是不能跟你登記了？”
“能，我說能就能。”
“那你告訴花具體多少歲，花保證不鬧。”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依舊沒鬆口。
“……明天再告訴你。今天先回去，把那件咬你屁股的小褲脫了。”
厲蘭因被他這句話提醒了，立刻把骨齡的問題暫時拋到了腦後。
“對！花要回去脫掉它！它咬了花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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