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今天為了登記忍了好多。”
“忍了小褲咬屁股，忍了醫院的味道，忍了不知道自己的骨齡——”
她說著，抬眼看他：“花農，你回家給花煮糖水。”
他抱著她走向車門：“……回家給你煮。”
她滿意地彎了彎嘴角，覺得終於在這場“為登記付出的忍耐”裡找到了一筆補償。
然而，就在厲司丞剛彎腰將她放進後座時。
她忽然伸手攥住了他的衣領：
“……那你現在能告訴花，花多少歲了吧。”
“花已經忍了一路了——從醫院忍到上車，花有權利知道——”
厲司丞被她攥著衣領，保持著那個彎腰的姿勢。
目光落在她那雙不依不饒的桃花眼上。
沒有立刻回答。
她等了兩秒，又攥了攥他的領口：
“……你說過回去再告訴花。
“現在已經到車上了，車就是回去的路上，可以告訴花了。”
他看著她，沉默了片刻：“……剛十八。”
她愣了一下：“……十八？”
“十八是大還是小呀？”
“人類的法律裡，十八歲算成年。”
她看著他，表情古怪。
“花才十八歲，你三十一——”
“差十三歲。花剛成年，但花比你小好多——”
“小怎麼了？”
他太陽穴跳了一下，“小就不跟我登記了？”
厲蘭因敏銳地察覺到空氣有點冷，把年齡差放在心裡滾了一圈，嚥了咽口水。
“……花沒有說不登記。就是覺得，花比想象中小。”
“花以為自己至少二十二三——結果才十八，比花想的年輕五歲——”
她眼巴巴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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