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著那件鬆垮的旗袍，以及她那張因為說謊而微微泛紅的臉。
“……你管這叫穿好了？”
她的聲音小了幾分：
“……花不會扣那個釦子——它太小了，花的手指捏不住——”
他看著她。
“那你剛才在隔間裡待了那麼久在幹什麼？”
她垂下眼：
“……在跟它吵架，它不聽花的話。”
他沉默了片刻。
伸手替她將滑落的領口攏好，捏住第一顆盤扣。
“站著別動。”
然後開始替她一顆一顆地扣那排細密的盤扣。
她乖乖站在他面前，在老師傅含笑的目光裡，悄悄紅了耳尖。
但扣了沒幾顆，她便站不住了。
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貼在他身上，桃花眼半闔著。
他剛扣好第三顆盤扣，她的身體就開始不自覺地往下滑。
小聲嘟囔了一句：
“……癢。花農扣扣子的時候，手指碰到花皮膚了——好癢——”
說著扭了扭身體，試圖躲開他扣扣子的手指。
厲司丞扣著她腰肢，又扣好一顆。
“別動，馬上扣好。”
她在他懷裡又扭了一下：
“……花站不住了。”
“花農，你能不能先幫花把小褲脫掉？”
她抬起頭，桃花眼眼巴巴望著他。
“花脫了它，就能站直了，站直了就好扣了。”
“花想好好穿上這件旗袍——但花沒辦法集中注意力，因為小褲一直在——”
他看了一眼老師傅正在整理線團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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