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覺得你在說大蟲子。”
厲司丞沒有回答，牽著她走到那兩人面前。
穿正裝的男人已經將檔案在桌面上攤開，推到她面前：
“厲小姐，請您在這裡簽字。”
她低頭看著那份檔案，抬眼望向他。
厲司丞點了點頭。
她拿起筆，在那份檔案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厲蘭因。
三個字歪歪扭扭的，帶著一種剛剛學會寫字不久的生澀，但筆畫完整，沒有塗改。
她放下筆：“……花簽好了。”
那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將另一份檔案推過來：“厲先生，請您簽字。”
他拿起筆，在檔案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筆跡凌厲利落，跟她的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工作人員將兩份檔案收好，微笑道：
“恭喜兩位，手續已經完成。”
“厲小姐從現在起，正式登記在厲先生的戶口本上了。”
工作人員收好檔案，又取出一臺相機，指了指會客室一側那面白色的牆壁。
“厲小姐，請站到那邊，先給您拍身份證照片。”
“……身份證也要今天拍？”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對，今天一起辦完。您坐到那邊就行，白色背景，正面免冠。”
她緩緩鬆開厲司丞的手，坐到白牆面前那把椅子上，有些緊張。
不知道該怎麼坐才算好，猶豫了一下，偏過頭求助地看向他。
厲司丞走過去，伸手將她轉正：
“臉正對鏡頭。肩膀放平。頭髮——”
他伸手將她滑落的一縷青發撥到耳後。
“不要遮住耳朵。”
她乖乖坐好，雙手放在膝蓋上。
工作人員調整了一下鏡頭：“厲小姐，看這裡，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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